第2章(2/2)

他们隔着铁门四目相对，都沉默。

诡异和诡异可以沟通，但诡异和人类无法沟通。

这上面他吃过很大的亏，几次差被杀死。

母女两还守着规矩，站在门外，也就代表可以沟通。

两个鬼蹲在地上，双手抓着铁门猛烟雾，仿佛饿久了。

这行了。

哦，也未必，神分裂症病有杀人免死牌照。

那对母女还在。

江山站在铁门后面问：“你们有什么遗愿吗？要在我能力范围的。我是一个普通人，恐怕帮不了太多。”

“叔叔，你好香……我好饿。”哗啦一声，女孩抓住铁门，它的想要伸来，被它母亲拉住。

这么一想，更觉可怜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躁动的女孩被母亲安抚，它们没有试图冒犯。

怪世界有自己的秩序，看中被大诡异看守的宝，就得先打过这只诡异。

他忙碌到半夜才睡，夜风着窗台，夜现一人影，银面反璀璨星光。

“这么游也不是事儿，有一天要看到鬼差，就和它们走吧。鬼差你知是什么吧？是地的警察叔叔，找到它们，就不用挨饿了。

第一个版本谜语太多，连夜改的，会不会顺畅一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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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山再次小心翼翼打开门，就一门，另一只手放在背后，握着菜刀。菜刀是他家里最‘凶’的武，沾了无数鱼命。

江山提着刀拉开铁门，走里没有，楼上楼也没有，只得回去。

第2章 他的幻想世界 幻想就是杂念，人有……

医学上这是病，但老士告诉他，这些幻想都是杂念。

或许是心境已变，母女二人已没有活人的样。

他想问问母女两个，现的契机是什么，抬起才发现门外没人，它们早走了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母女二人是附近最凶的诡异，它们守着，其他游的怪蠢蠢动，却也不敢靠近，只能对着这里拼命吞咽，却越来越饿。

它们把名字报过来，江山一边念名字，一边香。

江山有时候分不清真实和虚幻，但他可以确定一，现实中死去或不存在的东西现，必然是幻象。

母女两个都在烟，江山一个人自言自语。他对着人类寡言少语，对着异类倒是有很多倾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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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过浪，觉真的不好，去了曹地府，好歹有个能久住的地方。”

她们被丈夫父亲生生饿死，这况让它们放一切去投胎也不可能，但那男人犯这罪，就算是在故事里，也应该伏法。
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明明我已经适应了这共存，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治疗，去普通人？”

紫烟缭绕，母女二人跟着烟转，却怎么也不到，女孩急得脚。

人有杂念很正常。

对付杂念，要大，灵魂也要大。随着年龄增，经历增，他已经学会如何对付这些幻想。

里面的人呼呼大睡，外面的人坐在窗台守着。

“你说，我听个故事都能把你们‘喊’来，可找了他十几年，为什么就是不现？”

阿爷留给他的东西只剩这间公寓，再发一次疯被逮住，怕是公寓也保不住，那他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
江山回忆起来，都觉得愚蠢。

江山握了菜刀，一旦它们越界，他会立刻动手。

科学不知怎么解释这东西，但幻象中受了什么伤，现实中的也会现症状。

女人有些迷茫地看着他，似乎它也不知自己要什么。

他总不能为幻象跑去发疯。

大学的四年就是折磨，没有了幻象，他依旧是异类。

“我很饿，我想吃东西。”女人说。

没了救助对象，江山回去继续打扫卫生。

公寓楼，消失的母女站在门。

这世上的有些人，比鬼还可怕。

“你吃香吗？”江山之前没有哄鬼，他真的只有苹果可以吃，但家里还有些香火蜡烛。

倒也没新闻里说的那样尸蛆，就是脸白发青，睛里没白罢了。和他以前听鬼故事时现的幻象差不多。

“试试吧。”他回找了积灰的檀香，再找一个不用的罐，装上过期生虫的白米，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