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2/2)

缘力将一切填补。

吻断断续续，浅浅。

“嗯。”

本就是自己想来。

即便接受之前会骂他。

某意义上，尽我们发不同，目的却是一样的。我想要他在我边，安安稳稳承接我的一切，小缘也想要与我再不分开。之前因为耽误了几天他的训练所带来的罪恶被磨灭一空，完全无所谓了。

那就脆躺，把自己全都泡在里面，任由他来包裹。

我都会接受。

“你必须考到我这里。”我命令。

“必须一直要。永远要。”他纠正。

他知我多疑，知我有难以改变的惯思维，知我总在意识否定一切正面绪和弱的自己。所以他不厌其烦地告诉我。

“我会搞定。”

“好。”他轻声回应。

他是我的小缘。

这个变态。

不知什么时候和小缘躺去了床铺。我们面对面，几乎没有距离，只是不断维系着过于频繁黏腻的亲吻，反复向彼此确认。确认那些承诺，那些现在与未来，还有说过的喜和。

“……噢。”我答应。

“最喜你……你。”

“明年……就结婚，”我模糊地说，“等你考完试，一起去申请。”

那个夜晚从混到沉寂，再到一切结束后的坦然与亲密。我们之间再无距离，像是真正的夫妻。一切都容纳到我和小缘的关系之，被完全吞噬。他亲吻我，拥抱我，坦诚地表达无数喜与，或者某些带着变态的心思。

“……我就是知，因为我最了解千树了。”

或许我喜他，或许不喜。不太重要。在无法确定的之上已经积累起更多。我依赖他，需要他，想久地和他在一起。他把我无法确认的东西一一，给我以安全，踏实，和全的真实。

……还是很混。

2.

他要牢我。

反正我们都坏得彻底。

“搬家我会来的。”

“更想陪你一起。”

“小缘……”

“一定，”他答应，“之后我们住在一起，同居。”

别考虑来由了，别总是纠结了。

未来也有了他。

在他的坦白，我所在乎的，我所好奇的，我们关系的脉络与源全都摊开摆在我前。小缘表面让我选择，实际上本杜绝了我考虑其他选项的一切可能，他知我只会走一条路——有他在的路。

吻到我们忘记一切。

理所当然，就是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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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吻的间隙，我第一次轻轻念他的名字。没注意到泪落，无法判断泪的原因，只能知到心脏的充盈。并无太多甜与暧昧，但它是满的。自去世后，我以为永远都会有空隙存在。

他愿意属于我。

我别开视线，小声说：“至少现在还要。”

死都不会离开我吗……？

并非是理意义上断绝了我走去的可能。而是他了解我——看，我现在有了一个绝对忠诚，绝对好用，有足够积累，家也都愿意接受，再不需要考虑任何风险与意外的完结婚对象。我会不要吗？

只要我想，他永远会选择我。

那好。

没关系，我正好不想让他离开。

由他先试探，由我来回应。

“……喜千树。”

他永远。永远，永远……

不安与心慌，在他沉甸甸的，郁稠，却真实的中被溶解。他的好多，好多，沾在我上，手上。甩又甩不开，像是一团团黑的泥浆，渗透血与骨髓，成为我的一分。

“家里呢。”

他大概完全满意了, 又在笑，从脸颊亲到我的嘴，然后顺势与我接吻——是从来没有过的，一个纠缠而烈、甚至带着歇斯底里的亲吻。

“是有麻烦啦……但为了千树，没关系。训练之后再补。”

一想到我上要走，就死命黏上去，陪我一起旅行，陪我走过那么多地方，经历那么多时间，最后还告诉我这些。让我没办法把他置之脑后，没办法忘记他，没办法在大学接到其他人后将他慢慢淡生活。

都会和我在一起。

“不哭了，千树。不哭。”

“千树是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