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世玉轻声：“姑娘，生意讲究你来我往。你是不是也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？”

“你知神瑞琼，你的妻，你唯一的妻，你女儿的母亲，是怎么死的吗？她是自杀。她知只要拿到那块石，她就不会死，但她却持让我把那块石带走。”莫醉的手掌撑住面前的桌几，一字一句，格外清晰，“她说啊，她害死了那么多人，是所有悲剧的源，她没脸再活去了，也不能让错误继续去。让我带着石离开，找个地方丢掉。她想亲手终结所有的错误。”莫醉松开手，坐回沙发中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老儿，你多失败啊？她宁愿去死，也不愿意见你。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？费劲心思想要什么生不老之术，图什么啊？图一辈被人、被亲人怨恨吗？”

莫醉想了一会儿，摇了摇：“她说了很多，但没有一件和你有关。”

莫醉盯着他的反应，双瞬间亮了起来，仿佛抓到了他心的弱，再次刺一把打磨好的利刃。

他的语气听着平静，莫醉却听一发号施令的觉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我让你们走，听不懂人话吗？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，听得懂吗？你当你是谁啊？命令我？你吗？我都怕我现在听你的话，一秒我爷爷，还有神家、边家、望家被你们害死的所有人，从地府冲来和我算账。”

莫醉微微躬着：“老，我这不是急躁，是节约时间成本。在门的时候，我还当你们有诚意的，还说要谈生意……没想到一屋里，你们的脑就像是被气糊住似的。”她直起，居临，带着几分鄙夷，“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烂尾楼地的人实验，幕后主使是不是家？”

这没什么可隐瞒的，莫醉如实说：“我们没有时间聊太多，她的记忆也已经开始模糊了，记不得太多的事。她将来燕城找你之后的事，能记得都告诉我了，比如如何在你的诱惑，害死了神家全族的人，比如吉牙族传的尸复活的传说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想到什么，“我刚刚说错了一件事，她提过你一句。”她忍不住笑起来，将所有的恶意注这句话，“她说原来你从来没有过她。她说她最后悔的事，就是遇见了你。”

“你什么都不懂。”世玉缓缓，“你们什么都不懂。如果我们的实验成功了，你知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人类的寿命将被重新谱写，意味着上千年来这么多人都没能解决的难题，被我们解决了！意味着无尽的财富，无尽的荣耀！只要我们成功了，瑞琼就不会死了！我们就能永远一起生活在一起了！可是你！是你！你毁了这一切！你毁了我们几十年的心血，你让这几百人的牺牲全白费！是你害死了她！”

“我想知，瑞琼最后说了什么。”

世玉有些失望：“她都说了什么？”

宝珊正要开，被世玉拦住。他定定看着莫醉，声音沙哑：“是。烂尾楼里的实验是家投资研究的。”

她想过很多答案，唯独没想到世玉第一个问题会问这个。

世玉攥着拐杖，拐杖端雕刻的瑞兽边角嵌他的掌心，泛着青白。他定定看着莫醉，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丝表，中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。

这要求不算过分。莫醉也好奇，世玉亲自来找她，究竟为了什么。她轻轻颔首：“可以。”

世玉抬起，平静：“何必这么急躁？我都还没说我的换条件，说不定这个条件，是你最想要的呢？”

在开门前，莫醉想过很多世玉来这里找她的理由，比如他想用莫病威胁她一些事，比如他是为了烂尾楼的事来兴师问罪，又比如他想威利诱迫得她闭嘴，还有可能是打算望家的坐标，虽然这个坐标莫醉也不知。

宝珊没有说话，看向一旁的世玉。世玉垂着睛，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：“坐。”

莫醉满意地，这才重新坐，继续问：“格尔木防空里的尸和白骨，是不是你们制作的？”

，站起：“我本来以为你们来找我，是真的要说些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事，没想到还是这些话。我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和你们啰嗦，请你们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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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世玉枯黄的双目似乎比刚刚要，的起伏也剧烈了些，甚至发些细微的、像是拉动风箱时的声响。他枯的嘴抿在一起，成了一条线，阻住了绪的漏。

世玉的反应乎莫醉的预料。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那么一丁不知是懊悔还是歉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