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2)

“以后这话就不要再说了，”聂衿皱眉：“盛妃娘娘冠六，我一个小小贵人如何同盛妃娘娘相比，有机会得见天颜、服侍皇上便是我的福气了。”

聂衿呼一气，起：“走吧。”

冯贵仪贵，是太后母家的远房侄女，选秀前曾在太后前侍奉，这次新晋嫔里，冯贵仪的位份是最的。有传言说本来太后是要直接给她三品贵嫔位，盛妃却只愿意给七品的贵人位，后来两人各退一步，这才封了五品贵仪。

“快起吧。”盛妃还没有到，恂妃便担起了，温声给聂衿介绍了在场众人。

聂衿虽然好了准备，面对无数打量的视线还是慌了一，她也不认识其他嫔妃，正在想怎么开，右手边首位的一位妃打破了沉默，主动笑着招呼聂衿：“这位便是娴贵人吧？”

一门似海，行将踏错终错，她必须时刻小心，不能走错一步。

另一个贴女采薇端了首饰盒上来，聂衿选了对如意翠簪，又选了对白玉耳坠。采苓带着小女呈上了许多衣裙，聂衿沉一会，挑了件月白兰刺绣锦缎装穿上，颜素雅却不简陋。

采薇在聂衿耳边小声提醒，这位是恂妃。

自己选秀时已经了不少风，为日后计，更该谦卑谨慎，以免被盛妃为难。

素来听闻恂妃为人温和，今日一见果真不假，聂衿激地看向恂妃：“是，嫔妾见过恂妃娘娘。”

众人连忙起迎接，聂衿暗自打量着扶着太后的少女，这位应该就是初便被封为正五品贵仪的冯素瑶了。

随着唱名，门一阵脚步声传来，一众人簇拥着一位衣着华贵无比的女从后殿了正殿，正是当今后的第一人，盛妃。

不比采苓是聂衿从家里带的，采薇在里服侍多年，可是知那位娘娘的威名。

，摇：“不要这个，太张扬了些。首饰盒呢？”

采苓见了主如此朴素的装束，不禁意不平：“要婢说，这次的小主们数您最为，还没侍寝便得皇上赐号，这在诸位小主里可是一份，可见皇上心里是有小主的。以小主的样貌和品，定能获得皇上，为何一定要如此顾忌盛妃娘娘？”

此时已是秋，中景致丝毫却是不见萧索，金风落叶，别有一番意味。

聂衿心了然，恂妃是盛妃之第二人，姿只有中上，年纪也较，不过笑容温和，观之可亲。恂妃很低，在皇府时从通房爬到侍妾，后来皇上登基，太后念着她伺候皇上的时间最，被封为妃位。

聂衿顺着恂妃的介绍一一见礼，不众人心里怎么想，面上都笑得和蔼亲切。

其他嫔妃也陆陆续续都到了，互相见礼、照份次序落座。气氛正好之时，当今冯太后被一个装打扮的少女虚扶着从后殿走，后跟着一众人，坐上主位。

太后拍了拍冯贵仪的手，冯贵仪才从太后边走到了嫔妃的队伍里。虽然于礼不合，可诸位嫔妃碍着太后的份，什么都没说，只给太后行礼请安。

只是聂衿同她不如同采苓亲厚，不便多说，只垂帘，一言不发，端看这位新主怎么说。

郭嬷嬷轻轻摇了摇，太后眉皱得更，刚要说什么，只听外边通传到：“盛妃娘娘到——”

聂衿到时，已经有不少嫔妃到了，正在互相见礼寒暄。聂衿一殿，众人说话声音一停，都看了过去——在新秀女中，这位可是唯一一个得了徽号的。放整个后，如今有徽号的也不过就只有三位在贵嫔位以上的妃，聂衿还没侍寝就得了徽号，可不就是代表皇上的另以待？

采苓被聂衿提醒，虽然心还是略有不甘，却也不再多说。采薇则是略松了气，里最容不的就是拎不清自己位置的人。

盛妃江氏十五岁时嫁给了当时还是皇的绍成帝侧妃，绍成帝登基后被封为妃。无论在皇府还是在后时，盛妃都最得皇上，无人能掠其锋芒，绍成帝屡次想将盛妃封为皇后，奈何太后不允，导致后位至今悬空。盛妃为人善妒，心狠手辣，同她有过节的嫔妃通通没有什么好场。

太后没叫起，而是看向了左手边空着的第一个位，微微皱眉看向边的郭嬷嬷。

看了看时辰，采薇提醒：“小主，该发了。”

采薇给聂衿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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