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“……”

萧肃并未促，只是耐心的等待。

消息是，引他上辈的“同僚”们的概率，也增加了……

事到如今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
但萧肃并没有像陈襄预测的那般立刻答应，而是抬眸看向他：“你要去安？参与科举？”

陈襄放铜镜，手指轻轻着桌案，冷淡地思考着。

他的语气和神，分明在说，你上辈死了一次还没教训么。

若说寻常之人如飞蛾扑火，被危险的火光引，不由自主地靠近，却终归还存着几分理智，会在引火焚之前堪堪停住；而他萧肃，自认比旁人更多几分克制，能从一开始就远离火焰。

面对萧肃这毫不掩饰的质疑，陈襄眉目扬起：“我总要知，我好不容易才平定的天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。”

陈襄的声音沉凝：“你竟不在朝廷中枢，而是自请外放。定是朝中局势张，你不想蹚这一趟浑。”

萧肃看着陈襄笃定的面容，轻轻叹了气，：“不愧是你啊，陈孟琢。”

他也没提陈家败落的事。两人上辈虽然合默契，但彼此之间都留着几分戒心。如今他死而复生，时过境迁，谁知对方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呢。

这样举手之劳的小事想必对方也不会拒绝。

果然目光如炬，一针见血。

萧肃抬，那双总是温沉静，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眸，此刻也不再伪装，直直地看向陈襄：“你既已知朝堂局势张，方才活过来，又要再一脚踏去？”

“但之后，我得知了科举由一年一次变为三年一次。”

从来只有萧肃算计别人，而没有别人算计他的份。对方外放一定是自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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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肃见陈襄轻桌案的动作逐渐停止，才开：“看你对自己相貌一副不知的样，这不是你自己的？借尸还魂？”

两人共事多年，都清楚彼此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陈家败落得如此彻底，的确乎了我的预料，”陈襄叹了气，将一手指竖到面前，“但世间万，有盛必有衰，有兴必有亡，这本不是我在意之事。”

萧肃抬，隔着棋盘，隔着陈襄竖起的三手指，与对面这个现如今矮了他一的少年对视。

可陈襄。此人却像是完全不知“危险”二字为何，他会毫不犹豫地扑火中，毫无畏惧，与其一同燃烧。

萧肃一便看穿了陈襄的真实意图，声音冷冷地：“上辈也没见你多么在意陈家。你去安，是察觉到了什么？”

这就是陈孟琢。

要不要，脆毁去这幅容貌？

再联系起对方的。那朝堂中腥风血雨的事实就已经摆在前了。

接着，陈襄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肃，竖起了第三手指：“最后，也是最重要的一，我得知如今的荆州刺史——竟是你萧容和！”

他是想用陈家遗孤的份加局中，可不是想把他重生的事也一起暴来。

看着陈襄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，萧肃默然无语。

可如今。陈襄见对方持地看着他，一副不说清楚就不写名帖架势。

他不能暴系统任务，但找个借还不容易？

陈襄还是决定不毁了。那样更引人注目不说，他自己也不想着一张毁容的脸。

陈襄心，果然，萧肃这只老狐狸不好糊。

最要之事是拿到名帖，至于其他的，之后再说。

陈襄：“是。我现今的份是陈家的一位旁系弟，现在要去安参与科举，你给我写个名帖。”

不愧是当年那个在风雨飘摇之中，辅佐太祖平定天的武安侯。

陈襄理直气壮：“当然，我们陈家败落成这样，我自然要去安一探究竟。”

只是他亦有些疑惑。以萧肃的格，向来是不多闲事的。自己这般敷衍，对方本该睁一只闭一只，将此事轻轻揭过，权当什么都没看见才是。

萧肃了，似乎对这惊世骇俗的答案并不意外。他也没有去探究陈襄为何会死而复生、又是如何借尸还魂的，只：“你刚借尸还魂不久罢？”

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：“不然呢？我都死了七年了，早就化为一抔黄土了。”

那些“同僚”们，各个都是聪明人。

他又竖起了第二手指：“这改制背后，一看便知是士族在推波助澜。”

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