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糖葫芦酸(2/2)

“爸爸，”她揪着佟述白的衣领，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不是？我明天等好一了，再来看刘和小宝，小咪明天再来。”

可是她好难过，明明半个小时前还是那么乐，一切都好好的。

她的发，抓着爸爸手臂的力气一失，整个人开始往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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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好起来的，”佟述白抱着她走到正和院方沟通的莫明朗面前，压低音量：

“没有，没有添。”他斩钉截铁否定，极尽温柔开导她：“宝宝很，一直陪着刘，给了她支撑，爸爸很欣。但是现在，你首先要照顾好自己和肚里的小宝宝，明白吗？”

怎么半个小时就变成了这样。

“小咪！”佟述白低喝一声，迅速搂住她的，手臂横在她腰后固定住。

简冬青，然而想到面对生死无能为力的挫败，鼻又开始发酸：“爸爸，我是不是在添？早知，早知我就不跟着来了，反而让你分心。”

“我现在先带她回去，怀着，在这里也不太方便。今晚要辛苦你在这里照应，该联系转院就转院，需要请专家就去请。所有的费用，从我这里。务必把他们照顾好，特别是老人和孩。”

刘芳似乎有所应，在亲戚的搀扶朝他们走来，目光落在被佟述白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简冬青上，“去吧，佟先生......带冬青回去吧，孩要......我这儿没事，去吧......”

简冬青甩甩脑袋努力保持清醒，前惨白的墙和灯光晃了又晃，好不容易重影散去。她抓爸爸衣服，自己不想添，不能再倒去。

“爸爸，爸爸，你救救刘，救救她......救救他们好不好，求求你了......”

“爸爸，我太难受了，为什么会这样，为什么？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仿佛所有力气都用在维持最基本的站立。

佟述白立刻将她拉到自己边护着，挡住这过于惨烈的悲伤。她搂着爸爸的腰，生怕一松手就会像小男孩那样失去爸爸。

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被影响到绪过载，开始胡言语，居然求爸爸救人。他又不是医生，他拿什么救。

经过家属休息区时，简冬青往里面看了一。刘芳坐在椅上，怀里抱着那个小孙，老人的睛闭着，嘴里念叨祈祷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耳边病患家属哭天抢仍在继续。

佟述白急忙去探她的额，指尖到的肤有些凉，还好没有要发烧的症状，不过她现在状态也不太对劲。

泪啪嗒啪嗒往掉，浑都在发抖。

莫明朗自然没有半分犹豫，“明白，这里给我。你快带她回去休息，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
边又传来动的声音，有移动周转床要刚才空来的急诊抢救室。经过他们边时，床上的人来的肤上，有的地方渗着黄，有的地方皱焦黑。

“宝宝，听爸爸说。”他捧起她的脸搓，迫她睁看着自己，“刘现在有人照顾，她的其他亲戚也在这里。我们现在先回家，你需要休息。”

是烧伤，只一，简冬青立刻死死闭上，一反胃袭来。她从来没有问过爸爸上烧伤的细节，比如那些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曾经像床上那个人一样，肤皱缩、剥落、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