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节(4/4)

、羌、鲜卑、杂胡，其风俗各异，心思不一，岂能真正同心？正可使其相互猜忌牵制！”

“其三，”苻中闪过光，“南北一统大业尚在！未来渡江南征，自当征发各族兵丁为我前驱！将其留驻京畿，便于征调。若散居四方，征发迟缓或借故推诿，岂不误了大事？”

苻听得心急如焚，兄这一“驭之术”听起来是，却忽略了最本的凶险！

他一气，切更致命的问题：“即便如此……安置降虏暂且不论。然皇兄将我们氐族本十五万，分迁至邺城、洛、晋、蒲坂、上邽……各重镇镇守，甚至命丕儿、睿儿、晖儿三位皇分领重兵、各大量氐镇地方！此策……此策臣弟以为万万不可啊！”

他声音都带上了颤抖：“皇兄！我氐族本是边鄙小族，立国以来不过二十万上，这些年南征北战，壮折损甚，如今竟要将基之民分拆四方！关中故地氐族空虚，如同釜底薪，一旦京畿动，或诸方有事，力量分散难以呼应，后果不堪设想啊皇兄！”

想象着未来可能现的危局，苻只觉得发麻。

苻脸上的笑意淡去，他正：“博休，你只知守成，何知开万世太平之艰？”

“燕国虽灭，其地幅员辽阔，何止百郡？二百四十余万！近半是心向南朝的汉儿！我苻秦以氐族立国，乃小族临大国！若不将我氐人分驻各地要害，使新附之民朝夕可见王化，何以定国安？”

他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：“昔周武王分封诸国，弟亲藩星布天，是以周朝享国八百载！朕今日效古圣王之举，以宗王分镇要害，氐民居实郡县，使我苻氏血脉如同磐石基，牢牢锁定中原，正为开创万世不移之基业！孤岂不知风险？然成大事者，岂能畏首畏尾？若连安置降虏、迁徙本族这小事都无法掌控，孤又如何‘一统天’？！”

“这事关我氐族血脉生死存亡啊皇兄！”苻急得几乎要跪，“岂能单凭一人而决！请务必召集宗室元老、诸王共议！”

苻看弟弟真意切几乎要死谏的模样，心了一，叹气暂时安抚：“罢了，此事非一日可决，待朝会之时，由群臣共议。若得众人赞同，方行此策！”

“朝廷共议？！” 苻闻言，痛声：“皇兄！氐族存续基之事，岂可让外人参与？！”

朝臣？

当初王猛丞相在时，任用贤能，不拘，将许多关键职位的氐族宗室踢了来，换上汉臣，这些个汉臣忠心是有了，但却极喜揣上意，只要皇帝愿意的，他们就支持，加上苻又喜任用敌国降臣，如今朝中汉臣、降臣的数量，早已经超过氐族臣。

这些人岂会冒着怒天王的危险，反对这对他们有利的分封移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