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(3/3)

林司笑：“我是给为国家省了那么多外汇的功臣打伞。”

许乐易知是领导为她撑腰。

梁父跟在他们后，转看向王政委和秦副师，有些困惑：“之前，你们都没听说，不知这位许专家吗？”

他们俩主要还是军务的比较多，技术的事，他们当然不知。

航空厂总归在他们这里，里面的职工大多数跟其他军工厂，跟师里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他们的耳朵里，听到的大多也是那些职工的话。当然，这些日，陈志辉也没有去他们那里汇报，他们也没有听陈志辉说什么。

“我们也被蒙在鼓里。”王政委叹了气，“主要是这……这姑娘……”

梁父看着许乐易窈窕的背影，确实不像个技术人员。

走了十来分钟，就到了弟小学门，现在学校已经放暑假了，学校里除了场上还有几个孩不怕，在跑来跑去，其他地方都很安静。

小学的校和教务主任站在门，地迎接他们。这个山谷里的工厂原本隶属于一家，航空分了来，弟小学还在一起。

航空厂为了引彩电生产线借贷了不少钱，陈志辉来之前，已经拖欠了一阵弟小学的教师工资，他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补上了工资。陈志辉代的任务，校非常合。

他们一起一间大教室。前排是林司等领导，后排挤着车间主任和老职工，熊科缩在角落脸苍白。

每一张课桌上放着一份油墨印刷的资料，资料封面是字迹遒劲“调研报告与后续措施。”

陈志辉弯腰请示直属上司吴主任：“吴主任，您和林司要不要上台说两句？”

听见这话，吴主任脑门上冒火星，陈志辉是他最看好的属。这次呢？他千叮咛万嘱咐，还成这样。他抬：“让我们说什么？”
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

陈志辉上台，他看向台，无奈地叹了气：“尊敬的领导、航空厂的同志们：我在这里给大家歉，我辜负了领导和广大职工的期待。桌上的资料，大家就看前面九页，后面措施，不用看了。我来讲工厂当前的整况。”

陈志辉左手拿话筒，右手拿粉笔：“前两页，说的是我们工厂整的况，这些数据领导们都清楚，不过场上还有厂里的同志，我简略地概括一，去年全年产值327万，亏损389万，我们销售的电视机，87%是黑白电视机，从生产线搭建完成，一共生产了1211台彩电，至今库存积压了236台，这些被全价计成品库存的电视机，但是这236台都是退回来的等外品，声音图像……”

这些数据来，就连以为自己已经很清楚这家厂况的领导们，嘴角都耷拉着。

他抬看后排：“厂里的同志要是发现我说的数据有问题，请指。”

后排航空厂的那些、职工代表，没有一个说话的。

陈志辉扯了扯嘴角说：“我接去分析，咱们厂的日常运营费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