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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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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说是“生闺门,耽书史,自惭巾帼,不铅华”,吴藻本人也是作男儿态,往甚广,写烈烈诗,赠//女词,要学范蠡西施“买个红船,载卿同去”。究竟是默契相知还是假凤虚凰风野史并不明晰,现在学者还时不时研究她究竟有没有同恋倾向。

“笨,我早说了要趁天幕放的时候学字,是你瞧不起,现在又怎么说?”

她叹过自己不聪慧,也经常慨自己被聪明误,可吴藻到底没有像朱淑真那样将绵绵针意隐在笔,说自己痛苦是因为伶俐和知晓,而是用文字、以行动说明了一切。】

嬉笑声远去了,此世的后来大约会让许多像吴藻一样的文人得偿所愿,刘郎又畅快笑起来。

经常与这位女学士并提现的,是她作为女作男打扮,从而衍生的“前生名士,今生人”之称,通俗来讲,就是女扮男装。

呼天来说。

修国史,绮阁不封女学士。从军征,妇人在营气勿扬。豪气冲天抑或愤恨冲天?当时共读诗文,唐人有句写“咽吞犹恨江湖窄”,后来她们相对无言,确实是咽吞犹恨。不过窄的不仅是江湖,而在天地。

回到女文人,刚介绍完朱淑真与贺双卿,俩人在不幸的婚姻中煎熬,最后郁郁而终。那么有没有相对来说婚姻不那么限制的呢?其实也有,清代吴藻。但这段婚姻也仅限于不桎梏她,不能给她更多神上的支撑。

但这些行为难能说明她是厌弃女份,为求名而主动投奔男社会吗?不可能的,哪怕她笔有“愿掬银河三千丈,一洗女儿故态”的诗词,承接的也是“打破乾坤隘,剑,倚天外”之志。笔总写豪,可愁终究太多。】

而谢韫更能切会到这渴求与痛苦。与其说吴藻和她笔的主角是在扮作男,不如说她是空茫求不得,以男份参与其中后更觉怨愤。

被笑空自豪的刘郎如今也说不前度刘郎今再来的话语,谢絮才从王乔歌到李白韩愈,又唱及他,桩桩件件文人风华,焉知不是她心中所愿?那些江上歌,着袍捞月,分明就是吴藻梦中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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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絮才。主角名字太鲜明,谢玄偷觑,辨不清其中意,想到那帮文人痛饮酒读离派,皱了皱眉,又忆及可能的经历,稍微知到纸上人为何要这样的事。

小楼中妹同坐,又想起她曾见过的那位友人,咬着血写就过一首诗,开篇便是,来生作女不作男,我当奋哭天皇前。

这首《金缕曲》其实很朦胧,但在封建社会的大背景,已是难得尖锐的质问。因为愁闷,所以要向上天倾诉叩问,为自己被消磨的志气和愁思,付诸纸上。

伶人的歌声停了,有细细说话声传来。

现象在她创作的短剧中便有现,女主角谢絮才自画男装,饮酒,读《离》,几乎是着古人那“名士不必须奇才,但使常得无事,痛饮酒,熟读《离》,便可称名士”一比一复刻来的。

《乔影》的轰动和名传四方并没有带给她藉,反而有新的迷惘。还是《离》与酒,她追求士人的风度,也追求大江东去浪淘尽那豪杰快意,最后是直上苍穹震碎云霄的声音,可这声音歌的不是其他,而是那句“英雄儿女原无别”。

【在这些久的愁怨与不平中,吴藻写了这样的诗词:

所以她会写这样的剧词,谢韫抬起,观半空中男态的女主角唱的词文,墙外亦有伶人学唱。

吴藻,号玉岑,清代女曲作家,词人。家境殷实,才学同样众,丈夫同样平庸不解文字,但估计也不阻止她,因而她有一定空间能够抒发才,与当代文人往来。

“我待趁烟波泛画桡,我待御天风游蓬岛,我待拨铜琶向江上歌,我待看青萍在灯前啸……我待箫、比晋更年少,我待题糕、笑刘郎空自豪。”

呼天说。问苍苍、生人在世,忍偏磨灭。从古难消豪士气,也只书空咄咄。正自检、断诗阅。看到伤心翻天笑,笑公然、愁是吾家!都并、笔端结。

英雄儿女原无别。叹千秋、收场一例,泪皆成血。待把柔轻放,不唱柳边风月;且整顿、铜琶铁拨。读罢《离》还酌酒,向大江东去歌残阕。声早遏,碧云裂。

“你明明两一翻不认识墨,以前都要把东西嚼碎了喂着学,怎么认识曲里唱词的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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