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2/4)

陈先生忙：“三姑娘沉稳踏实，功课一日日也有益。四姑娘不过是略机些，各人资质不同，岂能一概而论？”

他只觉那缕幽香似有还无地绕裹上来，如丝如缕，缚住了他的手脚，陈先生微动，视线仓皇避，却偏偏被那截玉白颈勾住了去路，不经意间掠过她微松的罗衫领，隐约窥见莹雪肤，如山峦微现，丘壑暗藏。

“可我等不了呀。”周氏声打断，又近半步，“端午考校在即，老太太亲自查验，晴儿若当场了怯，岂不惹人笑话？不知先生可有何法？”

两人这般私约既定，偏生无巧不巧，侯夫人王氏自谢府探病归来，途径退思斋廊，忽闻间似有低语声。

两个孩皆被遣开了，独留他二人在室？王氏柳眉微蹙，却不便立即发作，款步往老太太屋中去了。

“你呀，这么多年，还是这般谦逊。”周氏轻叹一声，“不过这些日我也瞧来了，晴丫资质驽钝，远不如她四妹妹灵慧，怕是白费了先生许多心血。”

“二言重了，三姑娘勤勉，假以时日，未必不能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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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心一，正自诧异，又行数步，见叶晴正在不远池边，踮着脚够那面的荷，而叶暮则独自坐在太湖石凳上吃糕。

“母亲。”王氏上前见礼。

她驻足隔窗望去，但见窗掩映之中，陈先生与周氏正立于紫檀书案旁，周氏云鬓微斜，陈先生一手支案，二人言谈间姿态颇显亲近。

“二本有慧，一即通，在不过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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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氏见状，也不急不恼，波如漫过他泛红的面颊，纤指徐徐捻平衣襟褶皱，微启，“先生还真当忍心，也罢也罢，就当我没说过....”

周氏见他这般状，又将挨近半分，罗袖轻过他的手腕，波动柔，“先生是府中老人，经手的账目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，这考校的题目，先生心中，想必早有数了吧？”

这寸许逾越之距，让陈先生耳那薄红瞬间蔓延至颈间。

“先生不必宽我。”周氏摇首，步摇轻晃，声气婉腻，“自家孩什么禀，我岂不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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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先生脑中轰然，气.血上涌，更愣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周氏轻声啜泣，倾侧，几乎要倚在他的臂上，“这三个月府中光景，先生也都亲见了，我如今举步维艰，早不比当年执掌账册，如今只盼着孩能在考校中，替我争回几分颜面。”

她作势提盒走，忽闻后低声叹息，“五日后申时的清风阁，我会备好册相候二。”

老太太正歪在榻上，听林嬷嬷回话，见王氏来，摆了摆手让林嬷嬷先退。

“先生这是不想帮我？府中上谁人不知，这些年账房考诸题，皆自先生手笔。老太太常夸您最懂她的心思，其中浅关节，再没有比您更明白的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第18章 龙（八） 甜香。

他，“说来也是缘分，当年我初初接手打理府中耕账目时，虽是商贾，到底年轻识浅，乍然面对那般冗杂数目，真真束手无措。多亏得先生从旁耐心指，掰开碎了教，方才理绪，如今竟又是先生来教导小女。”

陈先生微涩，声喑哑，“二实在看陈某了，老太太的心思，岂是我能妄加揣测的？”

当前，柔语靡靡，陈先生心笙摇，肘间陷两团丰/腴/温/，鼻息间尽是撩/人/甜/香，更是销/魂/蚀/骨，他顿觉燥，抬手将盏中的梅汤一饮而尽，方夺回几分清明，踉跄退后，“二请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