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页
  2. 穿越历史
  3. 撩他还俗
  4. 第47节

第47节(3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忍笑,待咽,才着笑:“舞君的被辞官经历实在离奇。”

“好笑是不是?”酒君接嘴,他将剥好的递到她边,“不过那位尚书大人,如今可是咱们这儿的常客,每回吃醉了酒,就属他得最。”

说话间,舞君已端坐在书案前,执笔蘸墨,一行行清隽的字迹在账册间淌。

叶暮终究坐不住,凑到案边小声请教,“这‘缠’究竟是何意?”

“缠是客人们明面上赏给清倌的金银玉,”舞君也不抬,笔尖在纸上轻,“要折算公账,红绡是私传书的酬劳,需查证来源方可册,还有这个雅赏……”

他在账上,“和缠很像,只不过它是私赠予,古玩字画,玉珍玩,全看个人,虽不公账,也得登记在册。”

他还怕叶暮没听懂,举例,“譬如上个月李侍郎赠了棋君一副前朝古棋,那是雅赏;而昨夜陈国公阔绰,当场撒了百两金锞给在场献舞的各位,那就是缠,满堂喝彩,人人有份。”

叶暮正伏案疾书,将舞君的讲解一一记,门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
“我说怎么到找不见人,原来都躲在这儿看新同僚呢!”琴君摇着一柄绘着墨荷的团扇,笑盈盈地走来。

他一见到叶暮也惊诧了,倒是贴地没有多问,只说句,“原来是故人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端坐案前的舞君,团扇半掩朱,“哎哟,咱们的舞君大人竟肯屈尊来理这些俗务?真是太打西边来了。”

舞君笔尖未停,只淡淡抛一句,“总比某些人整日只知风雪月,不识数理铜臭。”

琴君不恼,反而摇扇轻笑,踱至叶暮案前,“自然比不得我们的前能吏,前晚夜宴喝醉了酒,车行到一半,非得盖住车夫的睛,‘猜猜我是谁’,害得一去的棋君被摔车,现在还撑着卧床休养。”

“那也总比某人一喝醉就好为人师的。”

舞君抬首淡觑他一,“上回镇国公府的世难得来,谁不知他五音不全?你倒好,喝得醉醺醺,非得教人唱曲,说什么今晚不教会他别想走,世爷倒是唱了,我们扶摇阁的项创了历史新低,多少客人酒喝到一半被吓跑,以为是山猪冲阁里来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,你们怎么一见面就互相呛呛,也不怕在叶娘面前洋相。”酒君笑着打圆场,“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坐来,互相打对方几个掌呢?”

“要打也该打你。”琴君上前就给他肩一拳,“不都是你把这些糗事给客人们当酒菜的么?”

叶暮忍不住笑了声。

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只觉得这几位在外人面前清雅脱俗的君,私底竟像没大的少年一般斗嘴,实在有趣。

少倾,舞君搁笔,将理得清清楚楚的一本账册推到叶暮面前,语气依旧平淡,“这本清了,规矩关窍都已备注在一旁。”

叶暮看着那工整清晰的账目,心中激无以复加,连忙放笔,郑重谢,“多谢舞君!真是帮了我大忙了!”

舞君微微颔首,目光扫向桌上另外几本堆积的账册,似乎打算继续。

叶暮连忙拦住,“使不得!使不得!舞君已帮我理清最难的一本,剩的我若再偷懒,就真说不过去了。总要自己上手,才能真学会。”

她可不敢真把他当成免费账房先生来使,能帮到这个份上已是天大的运气。

叶暮看着前三位风姿各异的恩人,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,请客吃酒是绝无可能了,心中顿生愧疚与尴尬。

【1】【2】【3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