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(3/3)

，开门见山问他，“你可还记得，前世永昌伯府的三姑娘病逝之后，太妃最终落在了何人上？”

她的记忆因重生日久而斑驳模糊，许多细节已漫漶不清。

但他不同。

他重生的时日尚短，前尘往事，尤其是这等牵涉权柄更迭，后风向的大事，理应记忆犹新。

既是都是重活一世的人，而且叶暮对他更无讨好之意，就没必要遮掩客了。

“你还对竞选太妃有兴趣？”江肆挑了眉，“所以你今日不是来上香，而是来见太殿的？叶暮，你这一世样还多啊，扶摇阁的账房娘腻了？”

“说重。”叶暮不耐，声音冷了几分。

江肆见她冷脸，倒是老实答了，“是镇国公府家的二姑娘，永昌伯府那位病逝后，不到半年，她便由陛亲自旨，聘为太妃。”

“那后来太登基，也是她成了正皇后？”

“自然，太正妃继位后自是皇后。”

“那他们如何？”

她想江肆前世官居位，常禁，或许曾窥见过帝后之间的些许真实。

岂料，这话听在江肆耳中，又全然变了味，不由火起，“我劝你，趁早收了这份痴心妄想。”

“看看你自己如今是什么境况，侯府弃女，落市井，在迎来送往之地持贱业，连个清白名声都难保全，再看看你栖的榆钱巷，破屋陋室，你以为那九重阙是什么地方？凭你现在这副模样，这副份，连门外洒扫的使女都不如！也肖想？”

他重重靠回狐裘垫，目光攫住她，“这一世，我能重新找到你，已是你的造化。我江肆，才是你能够到的最好归宿。你前世是我的妻，今生，也只可能是我江肆的妻。这是命定，你逃不掉。”

叶暮看着他额角那前几日从车上摔留的新鲜疤痕，在车厢昏暗光线泛着淡淡的红痕，只觉得荒谬无比。

同他真是讲不到一，她问东，他偏要说西。

叶暮，“我不知你这般的执念究竟从何而来。但我们今生，绝无可能。今日能与你同车而坐，说上这几句话，已是我能容忍的极限。江肆，我们之间，早已不是能坐来好好说话的关系，现在不是，以后更不会是。”

“我们前世，难不曾有过好时光？前月，耳鬓厮磨……只要你应了我，今世母亲会一直安置在老家，绝不让她再来搅扰，我们自然能回到从前。”

“那是‘你觉得’的好时光。”叶暮打断他，底淡漠，“我今世仔细想过，我们之间，从、志趣、到为人世，无一合拍。所谓的好，不过是我一退再退，委曲求全换来的表面太平。”

“不合拍？我们在榻上难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