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别致,假山水榭亭台林立。
严云没去过南方。
她去过。
这院子中的一草一木一建筑,全都是江南的风情。
又是江南。
卢丹桃蹙紧眉头,心头掠过一丝异样,快步跟上薛鹞二人往院子深处走去。
越往里,那女子的声音便越发清晰,凄婉中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。
薛鹞再次停下脚步,侧耳细听,精准判断:“偏南方向。”
严云稍一回忆:“那处应是通心堂。”
两人再次交换眼神,同时脚尖一点。
严云在前引路。
薛鹞则带着卢丹桃这个累赘,身形如燕,直扑通心堂而去。
夜风唰唰吹,吹得卢丹桃头发疯狂乱动,扰得她视线有些模糊。
她甩了甩头,努力分辨那越来越近的女声。
虽然听起来确实挺惨的,但她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怎么说呢?
这声音……就不太像是纯粹的惨叫啊?
她偷偷瞥了眼身旁面容沉静如水薛鹞,又看了看前方一脸愤恨的严云。
他们两个都没有反应,难道她想多了?
三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颇为破败的堂屋前。
只见小门紧闭,那断断续续、凄凄惨惨的女声正从门缝中断续逸出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疼……”
薛鹞将卢丹桃轻轻放在地上,将她拉到一旁嶙峋的假山后藏好,低声叮嘱:“等会儿躲好,别出来。”
卢丹桃越听越觉得蹊跷,一把拉住薛鹞的衣袖,“等等。”
她急急地压低声音,“按照我的经验,这声音不像是……”
然而薛鹞已与严云默契点头。
薛鹞身形一闪,守住了窗户一侧,严云则深吸一口气,猛地踏步上前,运足力气,一掌重重推在门上。
“砰!”
木门因这巨大的推力猛地撞在墙上,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与此同时,里面那道凄惨的女声陡然拔高,变得尖锐而亢奋。
“啊——死鬼!你打大力点啊!”
严云:……?
薛鹞:……
假山后的卢丹桃急急跺脚:……
她就说!!他们偏不听她的话!!!
门扉洞开,里面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。
下一瞬,响起女子惊慌失措的问话:“是、是不是狼人来了?!”
“真他爷爷个腿儿的狼人来了?!”
一道粗犷男声紧接着响起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,由屋内向院中逼近。
门外三人顿时如惊弓之鸟,四散躲藏。
严云反应极快,一个翻身便悄无声息地伏在了屋顶瓦片之上。
卢丹桃下意识就想往薛鹞刚才的位置跑,谁知刚迈出一步,裙摆便“嗤啦”一声,被假山旁突出的什么紧紧勾住!
她心头一凉,不会吧?倒霉到这种地步?!在这种时候?
薛鹞转身往卢丹桃处快步走去,一把抱起她就要往屋顶跃去。
却被卢丹桃拽住,死死不能动弹。
他蹙了蹙眉,回头看她,却见她小脸皱成一团,向下指了指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她裙摆上的精致流苏与枯枝缠得难解难分,裙面甚至已被扯开了一丝裂缝。
薛鹞:……
他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霉神附体了,为什么连简单躲一下都会出意外?
卢丹桃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,却不动作,急得连连拽他衣袖,用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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