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-暗物质听证会(4/5)

啊，主席，是……”亚文赶笑盈盈地想回答。

“我希望……亚文，我希望，你能理解我的意思，我是在向他问话，不是你，亚文，这里是听证会，你记住了，我是主席。”虽然拉特没有提声音，但他仿佛调立场的话语，比大声讲话还能让大家产生敬意，或者，产生害怕。

“抱歉，主席……”李兆黎尝试了一，整理了一绪继续：“我是亚文的助理，我们一同在追踪调查暗质减少的事。”

“啊……”拉特瞬间提声调，充满不削地说：“好的，暗质减少……”他便没说去，李兆黎不知该不该接话，他看了亚文一，亚文正低着，假装在看手里屏幕上的容。

“是的，主席。”李兆黎想了想，怀琯说过，只陈述事实，其他别多说，所以他就不解释。

“暗质减少……”拉特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李兆黎看了一其他人，每个都在忙着看桌上的信息，或者是忙着想，怎么逃开拉特的提问，不过，周卿却不一样，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李兆黎，微微张嘴，似乎想听李兆黎继续讲什么，但李兆黎没有继续开。

“暗质减少！哈！哈。”拉特瘪着嘴，环顾了一圈，依然没有人敢说话，这诺达的空间里，每个人的心纠缠在一起，就像地球上迁移中的，被狮追赶时跑一气的脚步声。

见没人敢回话，拉特继续问李兆黎：“那么，年轻人，你告诉我，暗质减少了多少？”

“相比之前，整个宇宙的暗质是在减少的。”李兆黎没看过数据，他本不知减少了多少，而此时的亚文，还在害怕中东躲西藏，压没敢回答。

“相比什么之前？”拉特追不放。

“相比三大联大战之前的数据。”李兆黎不知什么时间节，但如果提北艏星的战争，应该能算是个时间吧。

“那你得意思是，三大联的战争导致了暗质减少？”

“因为宇宙很大，我们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尘埃，不足以产生这么大的影响。”李兆黎不知如何回答。

“我想，佩普森在这件事上的不够好，既然你告诉我暗质在减少，减少了多少？有什么影响？你们都没证据，也没有结论，现在告诉我减少，这有什么意义？你告诉我。”拉特的语气里，愤怒在漫延。

“科学家不平白无故的事，只告知事实和真相，暗质在减少，我们得提警惕。”

“科学家？哈！”拉特嘲笑，全息影像看了一圈所有人后继续：“几百年前，科学家，也就是你们佩普森的前任的前任的前任的首席科学家告诉我们，猎臂的星图绘制员消失了，他们甚至断言，银河系的星图绘制员都消失了，没人销毁新生恒星，暗质是在增加的，注意，暗质是在增加的。结果是这会加速星系相撞，才有了今天的保卫者联盟，好了，科学家！”拉特直视着李兆黎：“现在科学家告诉我暗质在减少，那么是在儿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