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/2)

“那以后还得请江师妹多多指教了。”柳白芷今日总算展开笑颜，似季绽放的，明媚鲜活。

顾珺雯“恩”了一声，把手放在靠几上，江莺歌见状，取帕上前，却被顾珺雯伸手挡了一。

见顾珺雯，江莺歌起行礼，拖着恋恋不舍的步伐离开了这里，但顾珺雯的目光一直在棋盘上。

江莺歌踏门框，发现榻前方摆了个炉，炉里的炎石正徐徐燃烧着，整个屋里都是烘烘的。

不等江莺歌拒绝，顾珺雯手一挥，棋盘便在靠几上乍现，她只能坐好，选了黑与顾珺雯棋。

江莺歌收起帕，定了定心神，方才把三指搭在细腻的手腕上，不一会就看见绒一片片竖起。

“不必，直接诊脉吧！”

听见这话，江莺歌手里的笔顿了顿，有不明白顾珺雯为何突然提起自己的气，难是在提醒气好的自己不要打扰气不好的她休息？

但天边烧起一片红，艳红的彩透过窗照在棋盘上，明晃晃提醒着江莺歌，与顾珺雯待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太过短暂，短暂到一眨就不见踪影。

江莺歌放缓脚步，不愿吵醒顾珺雯，这般悄悄看着，偷偷把前的景描绘成一幅画藏在心里

竹溪眨，显然回答不了。

是棋艺烂没发现破绽，还是人如黑，温和到对待敌人也不忍反杀？

第25章 兵行诡

她见竹溪走来，问：“你觉得舞儿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顾珺雯皱眉：“再来。”

大比了，我打算后勤医师，你呢？”

现在还未冬，江莺歌是不觉得冷的，但顾珺雯不同，一直被旧伤反复折磨，已没了本气，四肢易冷，所以早早就用上了炉。

“是我请师指教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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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莺歌了气，接着第二局，这一次，她小心谨慎了许多，不会傻傻跟着落，偶尔会行布防，但还是了缺，被顾珺雯杀得片甲不留。

“？”

“你今日的气不错。”

诊完脉，江莺歌提笔记。

“那么一个温良的人，在什么况会一直盯着别人看？”

江莺歌没有赢过一次，对她来说，其实输多少次都没关系，只要能待在顾珺雯边就好，哪怕什么也不。

顾珺雯找不到答案，便挥手让竹溪回去休息，而后攒眉看着窗外霞，目光里似乎生了许多解不开的烦恼。

今日江莺歌照常来给顾珺雯诊脉，见竹溪候在门，抬手往屋里指了指，示意江莺歌直接去，不必通禀。

两副药方结合，确实加了养神的效果，但识海却疼得死去活来，疼过之后，如旱地遇细雨，钻冰求火。

顾珺雯觉得是后者。

翌日。

江莺歌是在浴桶里疼得醒过来的，她带着疲惫的爬浴桶，把扔上\床，过了好一会，憋在能的气才算缓过来。

“宗主，时辰不早了，不如我们改日再？”江莺歌问。

然后是第三局、第四局……

可能今日有炉作祟，又或许是一开始先为主，顾珺雯眉瞧着平静。

她：“会的。”

竹溪只写两字：「温良」

见顾珺雯皱了眉，有醒转之迹，江莺歌连忙行礼轻声唤：“宗主。”

她小心翼翼看向顾珺雯神，但顾珺雯闭着双。

这算是第二次被驱赶了吧？

这倒是让江莺歌松气，没被讨厌就好，随后她便细细受脉象变化，倒是未曾注意顾珺雯又睁开帘看了她一。

江莺歌无奈笑了笑，正准备离开时，顾珺雯又问：“会棋么？”

“那就陪我一会棋。”

今日脉象仍旧无变化。

“是。”

江莺歌：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
顾珺雯穿着白衣斜靠在榻上小憩，腰间的环佩随意垂落，炉的温度把她的脸颊烤淡淡粉，清冷的眉宇也因此变得柔和。

顾珺雯不仅修炼天赋，琴棋书画也通，江莺歌虽然会棋，但真的只是“会”而已，本察觉不到顾珺雯的布局有多妙，只是一味地跟随落，不一会就被围得不通。

白气势汹汹，满血腥，到击杀黑，把黑到角落里，明明顾珺雯留了一角破绽，可黑仍然严防死守，不见任何攻势。

“还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