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2)

连琤嗤笑着，“你这话倒也没错，他大费周章了半天，结果发现是徒劳，该气的确实是他。”

“俸禄怎么了？俸禄也是正经银钱，少一文都不行。”说罢，魏静檀得意，“我又不像你，被罚俸了！再勤勉也没俸禄。”

魏静檀了。

魏静檀收回目光，片刻后压低了声音，“大人难忘了，纪家事件之后最大的获益者是谁？大人如果施施然的说了，只怕适得其反。”

魏静檀忽然冷笑一声，无奈，“他们倒是合得天衣无！要说这凶手也实在气人，摆一副说还休、暧昧不明的态度给谁看。我们这边没收获，我就不信他不着急。”

沈确不兴的嘶了一声，回眸，“你信不信我也让你罚俸。”

魏静檀目送他的背影走远，轻叹，“还是这般让人心！”

魏静檀闻言挑眉，“连府尹这话听着可不像夸我。”

沈确接过缰绳，那语气本不是询问，“会骑吧？”

剿灭断龙崖山匪一案有关，大人不妨让人查查当年的地方吏治记录；再则就是那碎银，常在边贸行走的人习惯用银钱结算，那银看着九成新，少府监属的铸钱监可以查查来源。”

连琤听完面上没有一丝波澜，想来这些他早已心中有数。

魏静檀抬眸看他，有些担心的问，“怎么，连大人这是打算引蛇？”

到了门，有禁军牵来两匹。

“别呀！我要是再罚俸，咱仨就真喝西北风了。”

连琤思忖了片刻，忍不住笑了，“沈确这人无，看人倒是准，你果然是个人！”

“替你应完了！”沈确嫌弃他，“一天到晚就在乎你那俸禄。”

魏静檀暗自松了气，“柿当然要可的，反正线索已断，咬着一件相对看似无关痛的事，要让他们以为，弃车可以保帅。反正该着急的又不是我们！”

“大人，且慢。”魏静檀没想到他突然意气用事，急忙拉住他，“越是这时候，越要想办法智取，引火烧绝非良策。大人孩童时期可打过那敌众我寡的群架？”

“敌暗我明，当初他们有共同的利益，所以才能成事；而如今，他们共同的利益没了，甚至可以说是各自为营，大人如果想为当年的案平反，何不借此瓦解他们的联盟？”

二人并辔徐行，蹄踏在青石板上，发清脆的声响，朝兴善坊的方向而去。

“心？你他的心？”沈确轻笑，“我竟不知，魏录事何时这般贴人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仍在走私的事，我还不能告知圣上？”

说罢他便要往皇城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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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瓦解？”

连琤接连受人掣肘，心中怒火难消，咬着牙，嘴角的笑意渐，“不，我打算直接烧了它的窝。”

“少卿大人！”
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！”魏静檀瞪圆了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掩不住焦急，“我是想说，我还没应卯呢！”

“不过，朝中这些人越是藏尾，越说明他们怕我摸到门路。他们既然敢玩这一手，我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
他贴着墙，不知已站了多久。

迎面走来一队巡守的禁军，沈确脚步未停，只压低了声音，“了这门，有些话才好说。”

连琤心里不知打定了什么主意，依旧往皇城走，步伐定又利落。

半晌才听他愤恨，“这两日我的行动不是受人掣肘，就是被人提前知悉，着实可恶。派去调查过所的人死在城郊，地方吏治记录保失当糟了虫蛀，铸钱监也拿不个记录来。”

沈确懒得理他，径直往前走，魏静檀只得快步跟上。

连琤一愣，“你这是什么话？”

沈确上前，轻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墙太，待久了气闷。”

说罢先他几步往外行去，听后的人没动静，回问，“杵在这儿当门神呢？走啊！”

话音未落，忽觉背后一视线，他一转，正对上沈确意味的目光。

“揪住一个人往死里揍，揍到他的同伴因惧怕而不敢上前，这叫杀儆猴。否则他们一旦抱团后果会如何，大人细想，当年的纪家不就是吃了这个亏。只有德望，没有威慑，对方只会肆无忌惮，一旦形成合围之势，即便圣上有心偏袒，也是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