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(3/4)

度卿说过，他的姓是“韩”，元度卿确实只是他的表字。可是元度卿竟然竟是司命星君这件事到底还是太让人惊骇，素问呆立良久，喃喃：“所以说，他没有死？”

“岂是生死这么简单？你在人间的经历恐怕都是他助推而成！”

素问：“……”

江月见看素问脸瞬间变得苍白，知她恐怕猜到了，但不愿她逃避，仍旧扎心：“你的那些撕心裂肺，不过只是命本寥寥几句罢了，亏得你时时担心是否会害得方灵枢渡劫不成，却不知写这一戏的人一直在边看闹呢！”

素问看着江月见嘴开开合合，声音却变得越来越远，她觉脑中“嗡嗡”作响，江月见后面还说了什么，她一个字也听不清了。

她想，其实早该察觉的。

元度卿说话向来似是而非，常常引用前人诗词代替，他并不是故玄虚，亦不是卖文采，不过是因为神明言法随，因而不能开罢了！

素问对于元度卿一直是敬重激的，对于司命星君亦是如此，可当两人合二为一，却让这一些都变得十分可笑——那些善意和指导忽然间都变成了欺骗和冷旁观！元度卿没有老病而死，可他的存在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抹去。

从前的很多疑惑在这一瞬间都有了答案——司命星君为何要定洛城的详细时间？又为何中途将素问支走，以至于她后来急急匆匆赶城，什么还来不及打听，便猝不及防与方灵枢相遇。若这一切并非巧合，若从一开始，方灵枢与石玉的所谓天定姻缘便是谎言，只为了让素问毫无警惕地接近方灵枢呢？

若她与方灵枢的两心相知……其实也只是命本早已写好的一分呢？

一彻骨寒意在一瞬间席卷了素问的四肢百骸，她猛地弯腰，一鲜血毫无预兆地，溅落在青翠的仙草上。

“素问！”江月见吓了一，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剧烈，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。

“无妨。”素问拒绝了江月见，捂着直起，闭平复自己。

江月见没来由地到有些不妙，摸了摸鼻，小声：“那个，你也别太怪司命星君了，他负责执掌天命，自有其法则和考量，或许在他看来，你所经历的一切，无论是方灵枢的劫难，还是你的‘劫’，都是为了达成某‘平衡’或‘圆满’，毕竟神明他们中是大，是规则，是亿万生灵的命运轨迹，而非一两个人的悲离合。”

“圆满……”素问忍不住短促一笑，睁开了：“有意思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章节名取自：上有青冥之天,有渌之波澜（李白《相思三首（其一）》）

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楼五城——李白《经离后天恩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