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2)

“好久不见，老猫，”西里尔在吧台前的脚凳上坐：“这么闹。”

他穿着皇府亲卫的统一制服，姿笔，气质沉稳。

“在军中时，这双睛会给你惹来一些非议吗？”西里尔问。

西里尔没有回：“殿关心我的安全，派了个可靠的兄弟跟着。”

西里尔脑中飞速运转，语气变得冷静而专注：“波旁家族立足的本，是他们掌控的庞大矿业。这样的垄断系，必然有见不得光的地方。”

西里尔起得很早，他换上了一便于行动的便服，墨黑的发束在脑后。

洛靠椅背，姿态放松：“波旁家族是二哥的钱袋。动他们，不能打草惊蛇，必须一击即中。你觉得，该从哪里手？”

“可靠？”老猫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，不再多问，转而：“说吧，这次来什么？”

冷冰冰、的。

“方向不错。”洛：“但线索呢？波旁家事，不会留明显的尾。”

“你的睛很特别。”西里尔开闲聊。

吧台后，一个中年雌虫正在拭酒杯。

书房再次安静来，先前那暧昧的尴尬已被此刻严肃的密谋所取代。

当他走偏殿时，凯恩已经等候在廊。

“西里尔阁，”凯恩上前一步：“奉殿之命，属今日随行，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
听说凯恩因为得罪上级而被构陷，从这两句简短对话中，倒也能一窥缘由。

清晨的街上虫稀疏，只有早起的商贩在忙碌地装卸货。

“一大清早就挤满的酒吧，整个天枢星，您这儿是独一份。”

“能用就行，换新的贵。”老猫嗤笑一声，视线终于越过西里尔，落在他后如同影般伫立的凯恩上：“啧，换跟班了？这可扎。”

西里尔不再多言。

“在我这儿的，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小崽。玩了通宵还不肯走。”

他向前倾：“殿，请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他油腻的发耷拉在额前，右是一只廉价的机械义，时不时会闪过一丝不太稳定的红光。

他们一起门，天枢星的清晨中。

西里尔笑笑。

老猫也没抬，继续着杯，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：“稀客啊，迎迎。好多年不见，看起来大了儿。”

西里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烈喧嚣的气浪扑面而来。

名为保护，实则监视。他不意外，也完全接受。

翌日，天灰蒙蒙的，铅灰的云层低垂。

他略微停顿：“比如，不合规的利益输送，甚至走私，都是他们常见的敛财手段。或许，我们可以从这里手。”

用意——这是他给自己的机会。

“再说了，我这儿再闹，也比不上你折腾来的动静大。”老猫缓缓抬，那只完好的睛上打量了西里尔一番：“看着气还行，没缺胳膊少。”

酒馆光线昏暗，仅靠几盏昏黄的灯照明。形形的雌虫挤在糙的木桌旁，声谈笑、争吵。

过了片刻，洛才缓缓开：“珍惜这个机会。”

凯恩声音没有丝毫起伏：“天生的。”

仔细看他，就会发现他有着一双不同寻常的异瞳——左褐，右却是琥珀黄。

洛凝视着他。

“并没有。”凯恩的回答依旧简短、冰冷。

“我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，熬不过这帮常年青期的。”

西里尔打算去的第一个目的地，是位于城区与码区界的“黑麦酒馆”。

*

“托福，暂时还活着。”西里尔淡淡，目光扫过老猫那只闪烁的义：“你这只睛，该找地方修修了。”

西里尔径直走向吧台。

他们乘坐皇府侍卫专用的普通悬浮梭，很快来到这里。

老猫拭酒杯的动作顿了，他放杯，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：“规矩变了，老朋友。现在风声，信息费要预付，概不赊账。”

“那个侍卫，”西里尔接话：“他是脏话的角，很可能在其他事上也有份。找到他，或许就能找到线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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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里尔从怀中取一个信封，推到吧台上。

西里尔看了他一，：“有劳。”

“三份黑麦烈酒，”西里尔的声音不：“不加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