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/2)

“我不是圣诞老人，你对着我许愿没用，托尼。”

“小气鬼。”托尼把脑袋缩回去，然后「砰」的关上门，“饭准备好了再叫我！”

里面传来东西被碰掉的声音和托尼不满的抱怨，然后门被打开了，托尼把脑袋伸来，挑起一边的眉问我：“吃什么？”

有仇就报，没病。这家伙当年趁我睡死过去，在我脸上画了两撇胡，还让别人和我合影。我咬牙切齿地笑了笑，“所以你刚才问我什么？”

午饭是辣豆酱拌速千层面和通心粉，汤是放微波炉里转了两圈的罐装番茄汤，甜则是超市买来的抹茶曲奇。我了三十分钟搞定一切。坦白而言，这当然比不上满汉全席，但味勉还算不错。

“我可以当圣诞老人，你有什么愿望想实现吗？”

“我猜幻视和旺达是认真的，嗯？”等海岸线远得看不清的时候，托尼开始闲谈。他带着墨镜站在船，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，海风把他上的白t恤得直往后飞。我认为自从和幻视开始搞神秘之后，托尼至少掉了十磅重。

“我这人从不记仇，一般当时就报了。”托尼挑衅地挑了挑眉。

“你想吃什么？事先声明，如果你又要吃芝士汉堡的话，那就自己去。”

“唉，你真应该芝士汉堡的。”

托尼忍耐地叹了气，“再有钱也得应付傻瓜。事实上，越有钱，应付的傻瓜就越讨厌。当然，我不是说你。客观评价，你还算是一个讨人喜的傻瓜。”

“多谢夸奖，我受若惊。”

我想了想，觉得无所谓，反正现在是在度假，“好啊。你打算去哪儿兜风？”

“托尼？”我提嗓门，抱起胳膊靠在门边的墙上，“你是打算来吃午饭，还是打算把自己活活饿死？”

不托尼是不是有钱人（他当然是），至少他说话算话。等到温度降到舒适宜人的程度时，我们就从码登上白的游艇，朝着墨西哥湾发。

“记仇的小心。”

“劳驾了，少爷，您午有时间去兜风吗？还是打算继续对着窗发呆？”托尼说完用叉卷起一圈面条嘴里，优雅地咀嚼着。

“谢了，但我看过太多次《猴爪》，所以还是免了。”

那不是……

“嚯，我都快忘了你是个有钱人了。”我一只手撑着，故意睁大睛问他，“史塔克先生，有钱是什么觉？”

饭桌上，托尼用狐疑的光看着盘里那坨红彤彤的东西，不过最后还是着鼻吃了起来。

◎“你觉得你能联系到那个讨厌鬼，让他也来参加婚礼吗？”◎

原定计划本来充满诗画意，结果，我了太多时间望着起起伏伏的海面发呆，以至于磨蹭到午也没能画些什么像样的东西。而且我和托尼都忘记了吃午饭这档事，大概我们都是不折不扣的笨。

我恶狠狠瞪着门板，然后认命地到厨房去。上次那位替托尼整理房间的夫人来的时候带来一罐墨西哥碎辣豆酱，显然托尼本不知该拿这玩意儿怎么办，于是就这么一直在台上隔着。冰箱里还有一只速冻，我想了想，决定把那大餐留到圣诞前夜再享用。

托尼喊了我的名字。

“托尼？”我拖着脚步游到一楼的临时实验室。木门关着，里面时不时传来沉闷的「砰砰」声，有像是爆玉米时的动静。天晓得托尼正把自己关在里鼓捣什么。但照我以前的经验来看，最好不要在托尼胡搞瞎搞的时候接近实验室，除非你想被炸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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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海上。我跟你说过我有游艇，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？”托尼故意挑眉。

托尼翻了个白，“算了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。我可没忘了你在我的研讨会上打呼噜的样。”

不过托尼并不挑，或者是因为他的兴趣主要在别的地方。午后，窗外光明媚，海风轻拂；屋里凉宜人，辣豆酱的味在整个厨房静静地弥漫着。托尼一边吃，一边兴采烈地谈论机人，谈论人工智能，话题从南到北。他的思路快到我都懒得去追，只是时不时「嗯」上一两声。至于我的心思，却渐渐到别的地方，到某个更加森、更加陡峭的……
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几乎被吓了一，同时有些心虚地看着托尼，“再说一遍，我没听清。”事实上，他说到神经网络的时候我就没再听了。真的，除了研究这个的科学家，谁还会在乎机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