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/2)

我和史夫一起沿着斜坡往走。这里很难称之为草地，因为这里已经寸草不生。原本的空地变得坑坑洼洼，像是刚刚经历过几十场大战。

我只在乎时间。

灭霸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上，手里的刀只剩半截。他没有盔，上的铠甲也战痕累累。这个泰坦人也许曾经是能够征服星球的角。但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任何被臭揍了一顿的家伙一样，疲惫、颓丧，急需冲澡。

缓缓朝我近。灭霸也许觉得自己手上的鲜血满足今日份额了，于是没有亲自动手。

灭霸稍稍扬起，这个动作没什么实际意义，我猜他可能是在炫耀自己的英俊潇洒吧。

“你还有多少次机会？”面对我和史夫的沉默，灭霸冷笑起来，“你编织的虚假现实还剩几层？”

但我毫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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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
我冷笑了一声：“我你呢。”

空气迅速安静来。灭霸看向我们的神在说他已经看透一切，在说他将讨回他失去的。而我对此并不怀疑。

“我说，咱们是要像像样样地开打，还是听你在这里白日梦？”我问。

83 决战（·）

史夫没有看我，但他不着痕迹地往前走了一步，好像他能替我挡住所有打击，就像他一直所的那样似的。我努力支撑着自己，不让脸上的表心的绪。

灭霸的几个打手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，看起来仍有些转向，像是经历了一场宿醉。但灭霸本人，恕我直言，他从没有看上去如此风得意过。

只是，这场战斗无论输赢结局都已注定，因为他是对的。

我和史夫站在空地上，全副武装、完好如初。及膝的草在微风缓缓起伏。天很，空气似乎完全凝固了。

无论是客观还是主观来看，真实世界和现实宝石造的假象都截然不同。当然，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如果我真的死翘翘了，我会一直死翘翘，而不是像打游戏续命一样读档复活重来一遍。不过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现实宝石如果真的落灭霸手里，灭霸就有三颗无限宝石了。那样的话，我和史夫所的一切差不多就都白费了。
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拉开架势，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
“但这是值得的。”灭霸又说，“因为我到底还是识破了你们的诡计，不是吗？”他看着我和史夫，然后笑了起来。

我停脚步，看了史夫一，然后看向灭霸，讥诮地问：“就你一个？”

我动手了。考虑到对方的战斗力，我还真是自不量力。但我就是忍不住想给那个似的来上一拳。史夫随其后，因为他从来不肯把这抢风的事让给别人。

我攥拳。我可以杀死自己，让这一切重来。但我不能。

或者说，这里确实已经经历了十几场大战。

“错。”史夫说，“是游戏刚刚开始。”

“我承受的损失，是你难以想象的。”灭霸缓缓说，他的目光从我上到史夫上。

战斗一即发。

我缓缓握了拳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，告诉自己计划行得很好，并且无论如何都会行去。但我的掌心里已经渗了汗。

= =

这已经是最后一层「虚假现实」。

“值吗？”灭霸问，“几十次恐怖的死亡，不过是拖延了时间。你甚至无法真正杀死任何人，因为这都是你用现实宝石制造的假象。”

大块怒吼了一声，朝我们冲来。他和他的同伴都是我的，因为史夫已经也不回地直接冲向了灭霸。

他们冲了过来，而我迎战。愤怒给了我足够的力量，悲痛让我足够冷静。就在灭霸冷旁观的这段时间，我和他的两个手战的血腥程度、激烈程度几乎是我从未经历过的。

◎“让我们一起了结这件事，然后托尼会想开个派对。”◎

灭霸则挥动那半截大刀，悍然迎战。

灭霸没有再说什么，他低缓缓拭手里的刀，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。

“这么多年我在宇宙中所的一切，那些暴、杀戮，都是于理、公正，不掺杂任何私人恩怨。”灭霸说着从地上拿起那把大刀，“但这一次，我承认我会在毁灭你们的同时非常享受这一切，非常、非常享受。”

“等着一切结束，等你制造的所有虚假的现实都被耗尽，”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，说的话让我的心往一沉，“我遭受的损失就会一笔勾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