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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5(4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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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就没带罩或者帽呢。

一吻结束,熙旺眶微红,嘴泛着光。他转了安检,背影都带着几分一步叁回的眷恋。

离开机场时,熙蒙就开始时不时地哼哼起来,像只被抢了的小狗。

傅隆生坐在驾驶座,给熙蒙当司机,单手打着方向盘,淡淡:“你要是不会说话了,我就帮你把来。“

熙蒙便开,声音闷闷的:“你都让我哥大广众抱着你拥吻,我想亲你一都不行。“

送别熙旺后,熙蒙确实跃跃试。他腆着脸凑过来,嘟着嘴,想要复制熙旺那个缠绵的告别吻。结果傅隆生毫不留地用手掌抵着他的脸推开了,不开心的熙蒙便一路哼哼唧唧,试图让傅隆生明白他不开心。

傅隆生又瞥了他一,看着那张还红着的侧脸——五个指印已经变成了淤青,在白皙的肤上格外刺,想了想这些天熙蒙到底也算到了洗衣饭收拾屋,虽然夜里总试图爬他的床,但阿旺总会住不听话的弟弟。

过了些日,那份被儿撞破床事的羞窘也去了大半,傅隆生无奈地叹了气:“行啦,别不开心了。带你去玩个好玩的,省得你总说爹偏心。”

熙蒙愣了一,哼哼声戛然而止,杏里瞬间亮起狡黠的光,捂着脸颊的手也放了来,整个人凑过来:“什么好玩的?”

“一些退休后的业余好。”傅隆生轻笑

在陌生的环境中,他会觉得每一个街角的影都像旧日任务里的埋伏。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便利店,每一辆停在路边的白面包车,在他里都藏着杀机。这警觉已经刻了骨髓,即使退休了,即使声称要金盆洗手,他的神经末梢依然在为危险而颤栗。

前些日,傅隆生在带着阿旺来札幌市旅游的时候,习惯地收集报,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——有人在计划抢劫银行,准确来说,是抢劫运钞车。

这不是巧了,他从前的就是这个。傅隆生来了兴趣,很轻易地就摸清了这群人的底细。

其中一人是银行职工,是鬼,清楚运钞车的确切到达时间,能给团伙画确到秒的时间线。另外两个中,一个是那职工的小舅,游手好闲的社会混混,负责开车和望风;另一个有意思,曾在山组混过叁年,因为偷了组里的白粉被逐来的,就这么个货,居然有本事从俄罗斯渠到两把老式的卡洛夫手枪。

更讽刺的是,那个前山组成员枪的动静太大,引来了本地小组的关注。那小组不是傻,隐约猜到了他们要对运钞车手,正躲在暗旁观。傅隆生太清楚这路了——等着那叁个蠢货得手,冲来黑吃黑,然后把罪名扣在那叁个人上,让他们背黑锅,“消失”在大众中,钱净净地落自己袋。

傅隆生后槽牙,忽然觉得渴。不是生理上的渴,是那只有鲜血和肾上素才能浇灭的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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