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all莫）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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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伊玄笑得更加开心了，他主动牵起老莫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掌心的汗混在一起，黏腻而。少年的拇指在老莫的手背上暧昧地挲着，然后凑近，在他耳边低语，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：“阿塔，您可要好好补偿我今日受的这些苦。”

老莫的背脊一僵，却终究没有回手。

老莫在和伊家呆了大半月，一开始是被和伊玄绊住。

帐篷里的药草味得化不开，混着少年人烧时蒸腾的汗气息，酿成一令人眩的沉闷。老莫坐在铺着狼的床榻边，手腕被和伊玄死死攥着。那五手指像是烧红的铁箍，得他肤发疼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，青在麦的小臂上蜿蜒如蛇。和伊玄闭着，密的睫在脸颊投两影，烧让他的嘴裂起，却泛着不正常的艳红。他哼哼唧唧地翻了个，壮的躯在薄毯起伏如小山丘，那攥着老莫的手却像焊死的铁钳，任凭老莫怎么小心翼翼地动手腕，都纹丝不动。

阿塔......和伊玄在昏迷中呢喃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，别走......老莫......

老莫盯着那只手，又看了看和伊玄蹙的眉。这小是故意的，他敢肯定。那睫颤动的频率，那看似无意识却准扣住他脉门的手指，哪像是彻底昏死过去的人？可和伊家的族人们就在旁，一双双睛里的谴责、担忧、还有对这位莫族的控诉，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。他要是生生掰开这手指，只怕明天莫家集就要被扣上见死不救、薄寡义的名。

老莫叹了气，只好留来客。

半个月后，和伊玄康复了。这小像脱缰的小犊，浑是使不完的蛮力，肤晒得黝黑油亮，肌块垒分明，笑起来一白牙，睛却亮得像鹰隼。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老莫要兑现诺言，老莫甚至来不及摆族的威严，就被了那熟悉的帐篷。

那一夜很。

和伊玄的力气大得惊人，手掌像是糙的砂纸，又像是的烙铁，在老莫上火。他翻来覆去地煎着老莫这张饼，从正面翻到背面，从床榻这到那。老莫只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被折成了两截，又像是被了石磨里反复碾轧，每一次和伊玄的动作都让他倒一冷气，那疼痛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，让他前发黑。他试图挣扎，却被和伊玄掐着腰得更，少年人的膛贴上来，带着草原光和青草的味，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笑：阿塔，您忍着，玄这就让您舒服......

舒服个。

老莫最后是被人搀扶着走和伊家帐篷的，他扶着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，脸苍白，额角冒汗，活像是被山匪劫掠过的小媳妇。和伊玄跟在后面，神焕发，容光满面，还贴地伸手要扶他，被老莫一掌拍开了。

莫家与和伊家的危机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解了。阿育娅与和伊玄退了婚，本该反目成仇的两家，反而比以前更亲密。和伊玄叁天两往莫家集跑，一一个莫族，态度谦卑得像是在朝圣，可那睛里的光，却黏在老莫上，撕都撕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