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/2)

章行聿：“是啊。”

宋秋余：“要不要旁敲侧击问问她，若是藏得不好，我们帮她藏？”

大娘叹了一声：“或许是幼年失怙，十二妹妹一直想成家，半年前认识了一个书生。”

宋秋余吓了一，赶忙扶住她：“大娘你这是什么，你也将我当神君了？”

宋秋余看大娘神黯淡，忍不住问：“十二娘事了？”

宋秋余心一：“那书生该不会将她拐走了吧？”

古人重视姻缘与嗣，秦汉时期若到了年龄不成婚，还要收取人税，各朝各代都是积极推动婚姻，为的就是繁衍。

章行聿解释：“终不嫁者，断六捋发，一绝父、二绝母、三绝姻缘、四断女缘，五断手足、六断回路，是为断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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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越描越黑，宋秋余聪明地转移话题：“是许云兰将账本给你的？”

章行聿：“是啊。”

宋秋余侧看章行聿：“你有没有听我在讲话，你这是在敷衍我！”

大娘跟三娘自愿断发明志，但七娘不同，她原本是陈家妇，但成婚数年一直无所，便被婆家休弃。

大娘对宋秋余很是信任，这才娓娓来。

宋秋余摸着思索：“婆罗教那些人莫名失踪，该不会也跟许云兰有关吧？她是不是让这些人互相残杀了？”

章行聿：“是啊。”

宋秋余静静听着。

以宋秋余对许云兰的了解，她是有可能会这样的事。

宋秋余越想越觉得是许云兰的，拍手大快人心：“婆罗教那些人死了也好，省得我们走后，他们再给那些信徒洗脑。”

宋秋余还想说什么，章行聿微微一笑：“不如我们继续谈一谈睚眦？”

见大娘只说了七娘跟许云兰，宋秋余纳闷：“你们不回去？”

许云兰能孤从贼窝全而退，而且还救了所有人，找到婆罗教的账本那不是手拿把掐？

“我虽不想成婚，但也不会阻她的姻缘，我们见书生品行不错。虽家中没了亲人，但好也是不会受辈磋磨。见十二妹是真心喜，我们几个姊妹便钱让他们成婚了。”

宋秋余由衷的希望他们死了：“不知尸首藏在哪里了？小云兰理净了么，别被人找到了。”

章行聿没有开否认。

听到断发娘的境，宋秋余愤愤然：“不成婚而已，又没有犯天条，有何不可？”

娘家嫌她丢人，也不愿让她回来，七娘便成了断发娘。

章行聿模棱两可：“不乏这可能。”

大娘：“成婚后，书生说要去白檀书院读书，便带十二妹去了京城。”

宋秋余笑：“我既然不是，你也就别跪了，不然可要折我的寿。”

宋秋余一脸茫然，不知什么叫断发娘。

宋秋余钦佩大娘这份淡然，不由问她：“你跟三娘要去哪里？”

因为无法有自己的孩，她才会将许云兰当亲生的一般疼。

若非宋秋余搭救，她的灵恐有命之忧。

大娘被宋秋余逗笑了：“沐娘聪慧过人，有一颗纯净良善之心，在我心中堪比‘神君’。”

“家中一共十二个娘，最小的妹妹十二娘父母早亡，叔伯霸占她家的田地宅院，还不肯养她。我认识她那年，她才八岁，我也不过十六，便将她带了回来。”

但有些女不愿成婚，在任何朝代这都视为大罪。

断发娘？

大娘苦笑一声：“不怕沐娘笑话，我与几个妹妹都是断发娘。”

章行聿笑了：“他既能让那些人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尸首自然会理净。”

因此才有了断发娘，礼教让这些不成婚的女要跟父母，兄弟妹断了亲缘，辈还得沦为牲。

大娘早已看开：“狼崽若染上其他气味都被抛弃，更何况复杂难测的人呢？异类总归会被诛笔伐，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宋秋余一老实了，睛心虚地闪烁着，好在大娘在此时敲门，这才为宋秋余解了围。

大娘摇了摇：“不是拐走，她带回来给我们看过。”

大娘对宋秋余激不已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将前来的第二个目的说了来：“娘是不是要南？若是经过梅镇，可否带我家七妹与灵一同上路？”

大娘门后，双膝曲便要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