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节(4/4)

闷的。

对程秀成而言，元滢滢是从天而降的麻烦，她突然现，本来是要找陈先生，却差错地找到了他这位程先生。元滢滢随携带的地址丢了，又无分文，程秀成莫名其妙地背负起照顾元滢滢的责任。程秀成逐渐了解元滢滢——她同样是申城人，读过清心女中，只是成绩不大好。程秀成初次听说时，心中到惊讶，因为他在清心女中教过书，不过教的是低年级，仅仅半年就离开，没和元滢滢碰过面倒也算正常。

因为元滢滢得貌，即使她在异国他乡，总有人对她宽容。比如，元滢滢不擅打扫的活，的十次清洁八次需要返工，酒店里其他人喜她，愿意帮她的忙。但程秀成对这些外国人却有天然的防备心，他心想，元滢滢是清心女中的学生，而自己在女中教过书，他勉算是她的先生，总不能睁睁地看着元滢滢欠他们的人。要知，人日积月累，迟早有一天元滢滢会还不起的。程秀成便拿教书赚的钱，给那些帮过元滢滢的人，当作他们工作的辛苦费，如此一来，他们帮元滢滢清洁，就是单纯的易，谈不上欠人。

当然，这一切程秀成都是瞒着元滢滢的。他知元滢滢清，倘若发现自己连清洁都不好，需要别人帮忙扫尾，肯定要涨红了脸，表面嘴说着她会改，以后好好清洁，实际背地里躲起来偷哭，觉得自尊被践踏。

要一个人在外国讨生活，元滢滢这样别扭的实在不合适。程秀成清楚，元滢滢最好改变格，才能更讨人喜，更容易生存去。只是程秀成从没有开和元滢滢提过，他隐约觉得，即使自己提了，元滢滢也不会改变。每次替元滢滢平息麻烦事，程秀成都会叹息，慨他来到外国是为了清净，更好地搞文学，怎么反而越来越像元滢滢的佣人了。

目睹了元滢滢和约翰相的一幕，程秀成翻来覆去，直到凌晨五六钟才睡着。他醒来时，房门被打开，正和门打扫的元滢滢对上视线。元滢滢张大嘴，问：“程先生，你怎么还在房间里，平常你不是七钟就门跑步吗？”

程秀成没有办法开解释，他昨晚上失眠，只睡了一两个小时。程秀成只说是太累，今天不想跑步。元滢滢，开始打扫起房间来。程秀成在酒店是住客人，一租就是一整年，但他的房间很少有私人的东西，每次打扫的时候，元滢滢都觉得净整洁的没有清洁的必要。元滢滢拿起抹布，装模作样地了两，就要离开。她这才注意到，程秀成始终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