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/2)

……这就是今天的分菜？

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前往大厅。

“不够香。”

他抬手示意二百五上前：“二百五今天了烤饼，吃这个吧。”

阿赫洛斯连记载这条蜥蜴尾有毒的页码都记得那么清楚，他会不记得这条蜥蜴尾有毒吗？！

他完全不到失望了——瞧瞧！恶龙多听他的话呀，这和自己当城堡的主人有什么区别？

以诺本来还有些畏怯，但沿途其他隶们瞪大的珠和震惊的目光，令他渐渐迷失了自我。

即使哭过的眶仍旧红，小恶白皙致的脸上却已经绽了傲的神，蓝宝石一样灿烂的睛闪闪发光，恍若攀着墙，盛放在最枝上的一朵粉蔷薇，他享受旁人满怀崇敬的仰视，仿佛在享受生命里必不可少的晨与艳。

那骄纵得意的模样让垂眸注视着少年的阿赫洛斯底也浮现笑意，他的腔中央，也再次现一类似于心脏动的奇异觉。

于是阿赫洛斯抱着以诺在座上坐，让小恶在自己上坐稳，便命令底的其余仆开始排队上菜。

他也像是享受生命里曾经停止，又重新跃动的心，与曾经冰封，又重新燃的血温度一般，享受着可以每天欺负这只小恶的日。

以诺到失望，回忆一自己给恶龙菜时的步骤，他还敢吃其他隶的菜吗？万一他们宁愿自损八百，也要抓住所有可能报复恶龙一次的机会，又拿洗脚当材，又往菜里面吐唾沫怎么办？

因为他竟然会被愚蠢、恶毒、卑劣……拥有世间可鄙罪行的恶所引。

以诺往餐盘里一瞅，看到那条熟悉的大黑蜥蜴尾后笑不来了，他幽怨地盯着阿赫洛斯：“它有毒。”

“……”

恶龙便对那个隶：“。”

“我用它给你菜是因为我当时不知它有毒嘛。”以诺扭过脸庞，面对着阿赫洛斯的肌说，“而且我也没有异癖，我不要吃这个。”

“但是你肚瘪瘪的。”阿赫洛斯伸手了小恶的绵绵肚，用关心和担忧的吻说，“什么都不吃可不行，主人舍不得你再饿。”

恶龙每每在他给否定的评价后，就会让那个隶，从不反驳他的抉择，仆们这时看他的神，也跟看恶龙时几乎别无二致了，因此以诺一菜没吃，虚荣心却又被喂得饱饱的。

“四五二，看看这菜。”阿赫洛斯摸摸怀中小恶蓬松柔的金卷发，问他，“你想吃吗？”

以诺：“……？”

以诺偶尔表现的认真、勤劳品格会让他好奇和疑惑，然而以诺那随时随地发火的烈，蛮横不驯的烂脾气、和欺怕的坏习惯……却会让他觉得无比可。

不久前还在说吃撑了睡不着，现在就讲自己饿了，谁信啊？

“不好看。”

阿赫洛斯伸手环住以诺的腰，让小恶可以坐在自己手臂上，继而站起说：“走吧，我们吃饭去。”

恶龙毫无缘由又变得很好说话了，这回他答应了以诺的乞求，还解释了一句：“我可能是饿了。”

分的不是恶龙亲手的菜啊？

以诺了。

——或许自己生来就该堕地狱。阿赫洛斯心想。

第一个隶迈步向前，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晚餐捧。

“原来它有毒吗？我记不太清了。”恶龙脸上的惊讶表极其虚假浮夸，“我只记得你用它给我菜，你还很吃这个，我以为你有异癖。”

隶了。

他兴地眯起睛，弯成一月牙。

简直胡说八！

反正以诺不相信。

“不吃。”

可以诺不敢再吭声了，等恶龙从他颈侧抬起后，以诺就立刻往扣薄薄的肩，把自己缩成更窄更小的一团，努力降低在恶龙面前的存在，但这样的动作却好像更方便恶龙掌控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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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不咬。”

以诺心底最后一丝害怕的绪消失，他还调整了一在阿赫洛斯怀里的坐姿，选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，翘着粉圆的脚尖，抬起细白，苛刻地挑剔着仆们呈上来的菜式：

恶龙随他一起弯着角，低低笑了一声，问：“这菜也不想吃吗？这是你吃的东方黑龙啊。”

因此以诺说：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