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2/2)

呼——
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都是……”

“什么突然要接送我？”

褚微月告诉自己，别张，别想太多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她的咽，溺般的窒息将她包裹。

她想起没看到自己的影，生一些不好的预。

褚微月愣住，褚母叫的是江以秋，为什么“自己”会回答？

褚微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，她怎么会这样的梦？如果是梦，又怎么会有那么的真实？

周围陷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晚还在放着，喜庆乐的旋律成了最扰人的嘈杂背景音。而褚微月在江以秋的里，全然跟她共，和她绪同受，被铺天盖地的绝望包裹，快要不过气来。

而且今年的除夕，她是跟褚母、江以秋，还有大姨一家一起过的。

褚微月好笑：“不知的还以为我是学生，你是每天送我上学的家。”

湫湫也在？那看来就是今年的除夕了。

可今天是除夕啊，多好的日，为什么妈妈在哭？

这新闻确实瞧着吓人，褚微月也刷到了，还是忍不住说：“但是加上你，也没什么用吧？你是不是自己怕了，所以跟在我边，万一遇到危险让我保护你？”

窒息彻底将她包裹之前，褚微月猛地惊醒过来，还在大大气，额上沁一层薄汗，惊魂未定。

……不会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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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三个字放得特别轻，刚便消散在空气中，褚微月没听清，轻轻“啊”了一声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是梦。

她觉到这在不受控的微微颤抖，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。

褚微月当然知这是开玩笑，虽然不知为什么突然这么张，但小心一些总是好事。

江以秋只是笑：“没什么，安全第一。”

还好是梦。

随着江以秋的动作，褚微月突然发现，她怀里还抱着个人。

江以秋说话向来有理有据：“你没刷到那个新闻吗？有个男人路上拿刀砍人，一死三伤。我跟你一起，要安全一些。”

为什么湫湫也在哭？

上穿的衣服，褚微月记得清楚，那是今年过年自己给她买的。

现在只有母亲和江以秋。

她不敢想。

可能是突然倒，加上路上差车祸的后遗症，那几天江以秋的绪不太对。工作的时候还好，一旦闲来总望着什么神，心也是时好时坏。

“我试过。”

褚母跟江以秋都在，那“褚微月”去哪儿了？

不知为什么，那天之后每天上学放学，江以秋都亲自开车接送她。

“现在这环境真没法说，不一定哪天走在路上突然就事。”褚微月直摇，“真要说的话还是待在家里，安全系数最。”

不知是不是梦境的缘故，褚微月不能控制自己的，她听到母亲说话：“以秋……先起来吧。”

不光没有大姨一家，连褚微月她自己都不在呢。

电视里，主持人正在介绍一个节目，喜气洋洋的音乐声不绝于耳，可是客厅里的人却没人在意这闹的乐。

她们在哭什么？

她在哪儿？自己怎么没有看到？

记起前几次江以秋在梦里念叨的话，“危险”说的就是这件事吗？

她不能动弹，只能看到江以秋视角看到的东西。

她很快反应过来，在这个梦里她不是她自己，而是附在了江以秋的上，所以没法控制，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份存在。

梦里确实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，可是去年的除夕已经过去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，她们过了很开心的一个新年。

既然无事发生，那就说明这个梦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
江以秋顺着她的话说去，笑：“这都被你发现了。”

虽然梦里一片灰，但她听到外面震耳聋的鞭炮，还有门前刚贴的对联，最后看到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晚，确定了现在应该是除夕。

褚微月心里奇怪，接着便觉到自己所在的这抬起，声音哽咽：“阿姨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褚微月不知为什么，但也没多想。既然是梦境，跟现实不一样也有可能。

对方抱着怀里人，看不清脸。

江以秋沉默片刻，没来由接了句：“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