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2/2)

“那现在是不是没事了？”

如果不是她察觉，咬牙从床上爬起来跟了来，褚微月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
说着摸了摸她的额，还是一片。穿着睡衣跑来了一阵的凉风，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，况怕是又要加重了。

两个人现在的心又惊又怕又悲又喜，一时半会谁也没有心说别的。褚微月扶她站起来：“怎么样？还疼吗？”

等她绪稍稍平复，忍不住问：“这就是你不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的原因吗？只要我一个人就有可能意外？”

褚微月悄悄松了气，刚要说什么，就见江以秋那双漂亮的大睛眨了眨，突然蓄满了泪，豆大的泪珠不受主人控制地“啪嗒啪嗒”往掉。

褚微月的衣服很快就被温的浸。

江以秋半垂着脑袋，一双睛被她哭得通红，像只发柔的兔。她用力了：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
她说着声音低了去，垂着脑袋，像在喃喃自语：“终于不会失去你了。以后你都要好好的，一直陪在我边，不要离开我，好不好？自己一个人，我好害怕。”

江以秋扑过来，死死抱住了她。

江以秋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平复绪，她了，因为哭泣，声音哑得不行：“没错。”

褚微月了件外就来了，江以秋穿得比她还少，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衣。夜的冷风刮在上，褚微月第一念她肯定觉得冷，挣扎着把人搂怀里，受到她在外的冰冷肌肤。

江以秋声音哽咽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说到后面断断续续，快要压不住哭声。

“我不要吃那些药！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以秋打断，神间带着少见的歇斯底里，“我不要你给我买药，也不怕疼生病，我只想你好好……好好的，不要意外，能好好待在我边……平平安安的。”

果然是江以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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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衣角。褚微月艰难地爬起来，看到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
江以秋把脸埋在她的肩，哪怕拼命克制，还是忍不住低声泣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褚微月抱住她的，轻声安抚：“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她叫了好几声，江以秋都没有反应，像个虽然漂亮，但没有意识的洋娃娃，神涣散，只是呆愣愣望着她。

江以秋说话向来温声细语，尤其是跟褚微月，从来都是温温柔柔，从来没见过她大吼大叫，这样绪失控的时候。

褚微月不知她该说什么，只能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。

刚才江以秋满脑都是褚微月的况，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，本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。什么疼，什么发烧，无论发生什么，她最先考虑的都是保护褚微月的安全。

现在骤然放松来，经了褚微月一提醒，才觉脑袋里仿佛被汽车碾过的剧痛。她一手扶住脑袋，蹙起了眉：“疼，疼得特别厉害。”

褚微月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能受到对方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，在她上胡摸索，像是在确定她还好好呆在自己怀里，还有温的温。开时嗓音沙哑：“不是说了，要一直在我边，不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。不是说了，离开我会发生危险，为什么大半夜自己跑来？”

褚微月心底只剩庆幸，没有真的酿成惨祸。因为江以秋太过可怜的语气心疼得不行，嗓音低柔：“好，我以后都陪在你边，哪儿也不去。”

这是第一次。

江以秋又哭又笑，明明里还着泪光，嘴角却扯一个微笑：“月月，我这次……这次终于……”

褚微月知这次是她没听江以秋的告诫，差惹大祸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抱歉，我看你太难受，家里的止疼药又都吃完了，想着来给你买。我没想到事会这么严重，我……”

她低声叫了许久，江以秋轻颤了一，如梦初醒般的，神重新聚焦。

褚微月低声开：“湫湫，你怎么来了？多亏……多亏了你。”

只是那张好看的脸上此刻的神难看得吓人，面容苍白如纸，额上全是冷汗，里遍布血丝，几乎可以说是满脸死气。

刚刚和死神肩而过。

这次没有任何欺骗和故意示弱的成分，是憋闷了太久后的突然爆发。

江以秋的绪有些失控，声音里都是压不住的哽咽和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