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十一：我们成亲吧（H）(3/3)

公英，轻飘飘地落在满室的红烛光里。她抓着他的背，指尖在他光的脊背上留浅浅的抓痕，霄霁岸闷哼了一声，动作反而更加猛烈，像是终于放了所有的克制和隐忍，将积攒了许久的全倾倒来。

烛火了一，满室的光摇曳。

他喊她的名字，一遍又一遍，声音低哑而缠绵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承诺什么。楚萸在的间隙里回应他，断断续续地喊“霄霁岸”，喊“霁岸”，最后喊了一个她从未喊的称呼——

“夫君。”

霄霁岸的动作顿了一瞬，随即更加猛烈地撞了来，楚萸被撞得往上缩了一，被他一把捞回来，扣在怀里。他把脸埋她的颈窝里，楚萸觉到有温的滴落在自己的肤上，不知是他的汗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她没有问，只是抱了他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终于平息来。

红烛已经烧了大半，烛泪堆了厚厚一层，火光微微摇曳，在墙上投两个人缠的影。楚萸窝在霄霁岸怀里，浑酸得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，但她不想动。她听着他腔里沉稳有力的心，觉得这是全天最动听的声音。

霄霁岸的手指在她光的背上缓缓游走，画着无意义的圈，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。他的抵着她的发，呼绵而平稳，偶尔低亲一她的额，动作轻得像蝴蝶落在上。

“萸儿。”他忽然开，声音还带着事过后的沙哑。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楚萸从他怀里抬起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
霄霁岸低凝视着她，烛光在他底动，那双琥珀的睛此刻温柔得不像话，像是把全世界的月光都收了底。

“谢谢你捡我回来。”他说，“谢谢你没把我扔掉。谢谢你让我留来。”

楚萸的鼻一酸，眶又红了。她今晚哭的次数比她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，但她控制不住。她伸手住霄霁岸的鼻，凶地说：“你再煽我就把你踢床。”

霄霁岸被她着鼻，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：“你踢不动。”

楚萸又气又笑，松开手，把脸重新埋他的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霄霁岸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们以后一直这样，好不好？”
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楚萸觉到他的手收了一些，将她更地搂怀里，抵着她的发，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、温柔的叹息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一直这样。”

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了云层里，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秋虫在草丛里低声鸣叫。风从青鸾山的方向过来，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，拂过屋檐晾着的草药，拂过院里那两张竹椅，拂过窗台上那盆不知名的。

屋里，红烛燃到了最后，火光一明一灭，终于悄无声息地熄了。一缕青烟袅袅升起，带着烛火残存的温度，消散在满室的黑暗中。

但黑暗里并不冷。

楚萸在霄霁岸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，把脸贴在他的心，听着那颗心脏在膛里沉稳地动，一，又一，像是一个永不更改的承诺。

她闭上睛，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
她想，爹，娘，你们看到了吗？女儿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