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他连忙低，不敢直视谢浅，生怕他看什么端倪来。

“太俗。”女略过几后无趣地撇，说着便要往秦什二人方向走来。

他想睁开看看是不是自己看漏了，可忽然有千斤重般睁不开，索便由着去了。

‘谢羽什’这个份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，压在他的心。

闻言，秦什倒是不解，他就算再怨恨，也不至于怨到现在的谢浅上。

先不说谢浅救过他好几次，至少到目前为止，谢浅并没有过任何伤害他的事，即便是以后要被他砍，那也是以后的事。

“哎，二位公别着急走啊。”摊主尖手快，笑语盈盈地拦在了他们面前，手中拿着几盒致的胭脂，“上面这些您要是不喜，不妨再来看看这几样呢，小店新得的玉华，千面染......”

闻言，旁的谢浅终是没能忍住，轻笑了声。秦什心底冒起了一簇火团，他这么都是为了谁啊，居然还被他耻笑。

周遭静谧，唯余船桨划过面的声响。

“不喜。”女将簪拿在手里把玩后便还回给了摊主。

摊主满脸堆笑，又拿了几枚更华贵的簪，笑：“姑娘再看看这些？”

谢浅忽然望着秦什的睛，神复杂，似乎在透过秦什在看着谁。

枫落镇是龙神山庄山脚的一个小镇，虽然龙神山庄名气大，但极少见客。

秦什脚步沉稳地踏船舱，谢浅随其后坐在他的侧。小舟缓缓驶动，明明是同一艘船，同一位船夫，甚至是相同的二人，可心境却大不同。

理来说，枫落镇人应该不多才对。

“小师妹，你瞧，这簪是不是特别衬你？”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男手拿着一枚银簪，簪素雅脱俗，一便将女的的目光引住。

秦什不由一怔，谢浅和‘谢羽什’的关系或许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火不容，那他占了‘谢羽什’这个壳，若是被谢浅知这的芯换了个人，不知会不会真的砍了他......

说曹，曹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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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与你无关，我为何要怨你。”他摇摇，：“要怨也是怨这天不公，让谢家命中有此一劫；再怨也是怨我，若是我早知自己的份，或许能改变些什么......”

那女似乎被摊主的声音引，秦什见状便想着拉谢浅离开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。

小船偶尔轻晃，秦什却觉脑袋越来越沉，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
然而，这个摊位却是一些胭脂粉。

“客官，可以上船了。”船夫撑着木桨来到二人前。

这两人秦什分明没有见过，可他就是觉得这是云隐宗弟。他赶拽着谢浅的手来到一个摊位前，假装要买些什么。

“嗯，修真界各门各派都有人来了。”谢浅：“百、凤鸣谷、灵霄门、玄霜古派、碧泉丹宗、云隐宗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小船穿过的山峰过了一座又一座。秦什打了个哈欠，小声：“我睡一会儿。”

想到这，秦什豁然开朗。

秦什睁开睛，此时日影西斜，一觉竟睡了近四个时辰。他活动了胳膊，本以为会被自己枕得发麻，没想到的是一不舒服也没有。

睡梦中，一开始秦什还觉得硌着难受，翻来覆去了好几，着着似乎到了一个舒服的枕中。

秦什只听到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，船舱并没有什么可以垫着作枕的东西，他只好以臂为枕，躯微蜷着躺。

“二位客官，枫落镇到了。”船夫的声音从船响起，可却不似在方德镇时的清朗大声，仿佛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。

“秦什，你可怨我？”谢浅。

摊主倒是好客，见秦什二人是男也忱卖笑，“公喜哪款胭脂？小店有桃姬、紫璎珞、墨锦容、海棠雪......”

秦什回到摊位前，指尖掠过桌上琳琅满目的胭脂粉，着嗓：“我再看看。”

可从踏枫落镇开始，秦什却觉得浑不舒服，总觉暗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似的。

秦什：“......”

他轻轻碰了碰旁的谢浅，压低声音：“这里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即便是绞尽脑了去想，可除了在界时想到的那几个画面，秦什再也想不任何关于谢浅的回忆。

他刚提到百和凤鸣谷，秦什的心便已经提到了嗓，再说到云隐宗，秦什已不妙，云隐宗若是发现了谢浅岂不是要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