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/2)

徐京墨站了起来，很肯定地回答他，“若是可以，我将穷尽一生致力于公平，希望未来的科举考试，寒门弟能占到十之四五。”

温大学士喝了茶，继续说，能到他越说越吃力，想来这后面的故事一定让他非常痛苦。

能拜名满天的温大学士，徐京墨哪里会犹豫，当即跪行叩首礼，“弟徐京墨今日得幸拜于先生门，愿聆听先生教诲，勤奋学习，谨遵师命，请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
等南君烨知徐京墨拜了温大学士为师时，脸上的错愕之都没能控制住。他这女婿挑的可真是好，他原想着最多是个士，现在看来士恐怕只是开始。

温大学士列了个书单给他，让他自己去读，不懂的地方记待到月休再来问他。徐京墨还不知，温大学士已经是照会试的标准在要求他了。

温大学士一直没能窥探到蛛丝迹，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，三皇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人，至于他本人知不知，就不清楚了。

“因为那人是血统贵的皇吗？”

“徐京墨，能否答应老夫，有生之年多给寒门弟一些机会？”

然而，不知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是哪里被福王看上了，他娶了福王的庶女，乐郡主。不待他的老师手，福王就帮这个女婿换了个差事，将他安排在渔州同知。

过完了年，一众学再次回到了书院。

温大学士致仕，但是人脉俱在，徐京墨只要能仕，那就不愁前程。何况，温大学士能收他，这不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吗。

这个寒门学再次回到京都，极力推崇亲亲尊尊，甚至提了愚民的主张。在构陷了他的同门师兄后，得了三皇的青睐，成了右侍郎。

“所以您不让我去参加今年的乡试。”

这个寒门学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，他在渔州同知后，此后三年，渔的税负连年增，他也从同知变成了知府，每一年吏对他的考评都是极好的。

徐尚书与他好，曾劝他说“朝堂的寒门，最后也可能是新的世家，当他们从寒门变成了世家，他们的立场也就随之变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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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墨听到此，已经知温大学士中的学生是谁了。他的嘴角沉了去，这人也参与了徐家事？

温尚书自己就不推崇那亲亲尊尊的秩序框架，但是世人有几个敢对这样的秩序框架提质疑的呢？那日看了徐京墨的辩论，他回来想了许久，也许这就是缘分。

温大学士讲到此就停了来，看着沉默的徐京墨，“你现在只能是南家的赘婿，不要试图去什么，以卵击石最后只会粉碎骨的。”

再后来徐家事了，这个寒门弟晋升到了左侍郎。

“老夫也想知是不是他。”三皇的势力可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大的，只是莫名其妙的冲了来，加上齐武帝有心平衡各皇的实力，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。

人一定会自苦于自己的，然后变的非常，总觉得自己遭受到的一切不公都是因为自己的。

又过了三年他被调回了京都，了。后来齐朝的人税变成生就要开始缴纳，至死方休；齐朝多了个公务税，四十取一，用于供养当地的官员。

可惜，他终究输给了人心。

温大学士看着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，他其实已经观察他许久了，被学生伤透了心的他，本来是不打算再收徒的，但是前这少年给了他希望。“老夫愿意再信一次，你，可愿意拜我为师？”

“是。老夫没能救旧友，但是总要在力所能及的况，看护徐家后人一二。徐京墨，你知吗，老夫一生所求就是希望天能多些寒门弟能站到这朝堂上。”

在翰林院待了两年以后，那寒门学的生活与初期几乎无异，他看不到之日。本来，他的老师想要帮他一把，让他外放去地方，好有机会施展拳脚。

他的老师恍然间发现，这个学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，但是此时的朝廷已然是一池浑，便是他居位，也无力扭转乾坤。

温大学士亲手将他扶起来，“你照旧在书院读书便是，每月写一篇策问来。”

他不是不知这个理，但是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吗？即便是成了新的世家，他们的心底只要还有一两分愿意惦记寒门，那么就会有更多的草民有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