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她为那50个深海炸弹张开了双腿(3/4)

一大坨：嚯，还，小货还会吐儿呢，自己用手扣，扣得爷开心了，再赏你。】

说完，又是五个海炸弹。

屏幕里，宁嘉完那个动作，整个人像是被了最后一丝生机，虚脱般地倒在发黄的床单上。她没有闭上睛，空的视线越过那劣质的摄像，死气沉沉地望着天板，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这残破的躯壳。

而在画面的方，属于暗网看客的狂才刚刚到达峰。

无数条弹幕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腐秃鹫，密密麻麻地从屏幕右侧涌，层层迭迭地覆盖在宁嘉单薄、满是吻痕的上。那些字刷新得极快，带着令人作呕的狂与，字里行间全是对一鲜活的明码标价与肆意践踏。

“呕——”

突然，她猛地翻，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呕起来。

那撕心裂肺的呕吐声，透过麦克风传了来。

【人艺术家：怎么回事？吐了？】

【里面一大坨：太恶心了吧？我看个直播你给我看这个？】

【寂寞寻998：是不是怀了啊？这么大反应？】

宁嘉吐得泪鼻涕直。她顾不上，慌地爬起来，对着镜鞠躬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大家……我胃不好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
她卑微地歉，生怕那个刷了几万块礼的大哥离开直播间。

“没怀……真的没怀……”她撒着拙劣的谎，“就是胃炎犯了…………”

【里面一大坨：算了算了，看在你这么拼的份上。】

【里面一大坨：小货，问个私密问题。】

【里面一大坨：看你这么熟练，以前是不是被很多男人玩过？】

这条弹幕一，后面跟了一串起哄的。

宁嘉愣了一。

她跪坐在那里，上还挂着那件半脱不脱的趣衣，狐狸面歪了一，面惨白的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她小声说，“没有很多。”

【里面一大坨：那是几个？说说呗，第一次给谁了？不？】

那个id叫“里面一大坨”的人还在问。

宁嘉的僵住了。

第一次。

那个暴雨夜。那个云公馆的卧室。那张大的双人床。还有那个男人的膛和重的息。

那是她这辈最痛、也最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
沉知律盯着屏幕。

他在等。

等她说一个数字。或者编一个谎话。

宁嘉低。

即使隔着屏幕，沉知律也能觉到她那一瞬间的温柔和悲伤。

“有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