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这个时候和父亲说这些实在毫无意义，树里都是烂的，就算剪断了枯枝败叶，又有什么用。

“您放了相宜吧。”苏州镇此刻显得很大很大，姜折一绪都没有，想知相宜的落，只能等父亲松，她得为此付一些。

姜父问她：“那一个两个的，你就这么喜？喜到要来忤逆你亲爹吗？”

她是犯了什么罪呢......天大的罪过都该照律法来理，不是吗？但现在的中华，遍地的洋人，遍地的老腐朽，律法又什么用。枪杆比什么都要大吧，火药的味让她作呕，却有那么多人对它趋之若鹜，也只因为权力横亘在其中。

姜折晓得，她没法救三年前的秦孟乐了。

姜折在书房前面跪了小半个时辰，姜父坐在躺椅上，不知在想什么。只时不时的又盯着姜折看几。

“你带路。”姜折哽着声音，压住颤抖。

最小的孩总得偏，姜折刚生，姜父就给取了这个名字。人不屈折，路不曲折，不可攀折...是父亲对小女儿的期待。纵使人古板又矛盾，还是想要她为人周正。

姜折屈起膝盖，朝姜父跪。

他在这时，忽而才觉着姜折分外像她的娘亲，程氏。

副官，摘掉手伸手了个请的手势，“六小客气了，您里面请。”

姜家老二，年过四十，与姜折差了许多岁数。姜家大哥死在威海卫，家中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生意，都在老二手里。姜折一听便知事没有那么容易结束。

最后，姜父松：“别跪着了，去吧。去找你二哥，他会帮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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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只能让姜折又气愤又焦急。姜家的德行什么时候好过，什么时候德行二字总是要归于女了。

这哪是这么一回*事呢......人命难不可贵吗，难能因着自己的关系，就欺负了她们吗？这与她们是不是有关系吗？姜折的回答不大好，很容易怒父亲，但她还是说：“您错了。她们不止是......”是有人权的，有尊严的......

可那是姜父最喜的女人。在她生姜折之后，他见着程氏在他底筹划离开，最后也没去阻止。姜折如今，像极了程氏。

相宜太无辜了，姜折忍不住不去疚不去心疼。二哥姜毅的副官，是个年纪不大但量很的男人。腰间别着手枪，还挂着新式的一只手雷。

她实在是害怕，本没有能够忍耐多久，脖上的血被压抑的呼裹挟，分外明显。她忍得双目通红，左落泪来。

姜折辗转了几，没想到竟然到了军政府衙门的牢房前面。她忍不住想，相宜真的会在这里吗？

......

二哥是姜家的刀，怎能让将这把刀对准她边的人呢？相宜本来就没有任何过错。

姜父往后退了一步，似被吓着了，又薄又的动了又动，“你为了个贱的，朝爹爹跪啊......”

姜家不是个太平地方，能在秦馆那样的地方觉到的平静，在自己的家里却从来没有过。她无法言说对父亲的失望，能够执着的就只有将相宜找回来这一件事了。

里仄的环境和腥臭味裹着汗味，只需几秒钟就让人反胃。姜折走去，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想，相宜在这里面会变成什么样......她那么弱小，才上学没多久。平白无故的遭遇这些，往后她......

“相宜呢，她在哪里？”有许多话她都没有问。在秦孟乐那里，她一次一次的去问，现在知了，却又不敢问的太。知的答案越多，她亏欠秦孟乐的就越多。姜折追问：“她在哪里！爹爹告诉我吧，您的手段我都知，左右都是咱们家的事，牵连上她...不太好。三年前......瞒着我，您已经动过手了，不应该有第二次了......”

“爹爹，我求您了。”姜折心里有很多的猜测。想起现在的秦孟乐，那副.......她那么孱弱，会跟姜家一儿关系都没有了？不可能没有关系的。秦孟乐房间里的炭盆总是那么，屋总是那么闷，她说话...总是在咳嗽。还有...她总是躺着，弯曲着左，呼声很重又很轻。

那是个北边的女人，生完姜折之后从姜家消失了。并不是离开了人世，而是......她离开了姜家。那是个留不住的女人，她的心思不在姜家，不在苏州镇。她也看不上姜家。

和姜家清誉，你是一样都没放在心上呐。”

姜折低着，摇。

姜折站起来，双酸麻，差儿没站住。这回她没同姜父谢，转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