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那日心好，就问了姜折是不是想听曲。她不知姜折的份，看姜折背着书袋，就送了她一曲。姜折很喜那首曲，连当时秦孟乐在茶馆里弹奏时，抬手的弧度都还记得。

“没有......馆主说，她不喜金。”

“她醒来过一次，了一些安排，好像是能猜到您要来问，嘱咐了千万不能告诉您。”陈姨哭了，有老态的手啊摸着秦孟乐输的手，想给她一。

姜折忍不住声问：“她生病边怎么没有人陪护着？”

风姿绰约的女，对着姜折摇摇，“比起银元，姑娘我更喜金。这曲是我赠你的，你这样可就辱没我咯～”

姜折半解，说：“我不知。我娘亲听琵琶，我也听。”

姜折没想到，又回到了圣玛丽医院。

“为、为什么不喜了呢？”

还是陈姨忽而现在她后，叫住她：“姜小，别敲门了。我们馆主不在房里。”

“陈姨，你还没告诉我，她到底怎么了？”秦孟乐看起来很不好，药顺着橡胶和针，她的，床制造氧气的仪一直在工作，她的脸像一张白纸。

多方打听，她晓得了秦孟乐是秦馆的人，钱了秦馆。姜折故意换掉了学生的装扮，也穿上了一旗袍，她想去再听一次那首不知名字的曲。

第二次见，是姜折带着好几块碎金去找了秦孟乐。

姜折疑惑，狼狈的转过，问：“她去哪了？是她不愿意见我，还是...还是了什么事？”

茶馆里对秦孟乐的讨论声逐渐大起来，不乏是对女人材与声音的评论和指。这样一片声音里，秦孟乐站起来，收起琵琶，施施然离开位，披帛最后划过了旁边的木桌，更引一片动。

陈姨只答了这一句，走去给姜折搬来一张凳，放在了秦孟乐病床前。

姜折敲门，却是没有人应答。

秦孟乐不在秦馆，而是在医院里。亮起来的灯笼也是假的，只是为了躲着人。她的病房离相宜手术的地方，只有一条走廊的距离。

说话时尾音挑了几度，调被她扬起来，像是给茶楼的所有人心里挠了。

姜折视线一直落在秦孟乐的手上。她记得，秦孟乐以前也是弹琵琶的，后来...再没见她弹过了。

小的时候她听小姨娘说起母亲，虽只有零星的几句话，可她记得很清楚。她们都说，她的娘亲很听曲儿。但娘亲从没在府上唱过歌，也没弹过曲，没有晓得她是否擅这些。姜折很听，琵琶曲每每都能让她驻足，或许一开始，她只是想听一听，她那不曾谋面的母亲所喜的乐是多少动人的东西。

后面有人朝秦孟乐扔了几个银元。那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叮当响，姜折受到染，也开始掏书袋，从里面拿两枚银元，走上前去。秦孟乐穿着旗袍，半抱着琵琶，看姜折朝自己走来，左边眉尖一动，似挑动了一，勾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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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馆主不喜。”

很倔的，陈姨和姜折都不是第一回见识了。

多久。姜折像是看到了希望，抹了一把脸就往楼上跑。她真得见见秦孟乐，好好的看看她。

她忽然问陈姨：“你有没有见过她拿十金条来用？”

陈姨带着姜折走病房，里面是消毒的味，比外面要重很多。病房不大，只住着秦孟乐一个人，冷冷清清的。

这双手跟记忆里的不大一样。姜折记忆里，这双手总是轻柔的落在琵琶弦上，落在古筝古琴上，葱白纤细，指尖的小月牙很明显，极好看。

秦孟乐收了她的金，不只是给她弹了一首琵琶。秦孟乐问：“只是喜琵琶么？不听琴么？”

就算陈姨不说，姜折也能问医生关于秦孟乐的病。到现在，已经没有瞒着的必要了。

是啊，秦孟乐不喜人多的地方，以前就不喜。所以三年前与秦孟乐见面，都是在只有她们两人的地方。

陈姨顿了顿，哑着说：“馆主的肺上说是了个东西，那玩意儿很折腾人。她烧了两天，还不肯来医院瞧病，最后昏过去了。我才能带她来。”

初识秦孟乐，她瞧姜折的神就是羡慕的神罢。

“她病了。我带您去看她。”

陈姨摇摇，自然不是馆主不想见她。旁人或许不知馆主和这位的渊源，陈姨却是知的，她晓得馆主惦记着这位，说起来就是比什么都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