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一场雪(3/4)

一会儿说她恶毒的继母和冷漠的父亲。说她寒冬腊月里被着洗冷澡，上被带得无完肤，一碰冷就刺痛，随之而来的差带走了她的命。而一切只因为晚上洗碗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。

又说她实在难以忍受，终于一个人跑了来……

“我真他妈贱啊，”菜菜说，“我为什么还是很想他们，明明我该一人一刀死他们的！”

秋柔有一搭没一搭听着。

电影里主角夺得秘籍，功法大成，过五关斩六将，擒拿boss，抱得人归——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。

菜菜却哭，指着电影里将反派斩于英姿飒的主角:“呜呜，为什么他杀了人不用坐牢！什么电影，光忽悠人！”

秋柔知她肯定醉了，但是她的思绪因这句话飘得很远，秋柔想到许多，想到睛都开始发涩。直到菜菜问一个问题，秋柔才回答说：“现实同样忽悠人啊。”

这句话简直不像秋柔这个年纪能说来的。

菜菜没听明白，问：“秋柔，你有没有喜的人啊？”

这才像她们这个年纪该讨论的话题。

秋柔脑海中闪过班上那些神憎鬼嫌的男同学，6年级班上绯闻满天飞，最门的喜对象自然是成绩霸榜的廖仲昊和能歌善舞的董璇。男生喜董璇，女生喜廖仲昊——几乎成了不言而喻的两大阵营，甚至谁不加这样的阵营，那就是刻意装清的异类，是要被党同伐异的首选对象。

这慕幼稚天真到没有占有、私，甚至彼此惺惺相惜。

倚玉不止一次指着秋柔的鼻:“你肯定喜廖仲昊！”

“没有人会不喜他！成绩又好，得又帅，还有礼貌，所有老师都喜他，你怎么会不喜他！”

秋柔觉得自己没有，她看书里女主遇到喜的男主，心脏会砰砰直——可秋柔从没有过这受。但是她也不想成为异类，所以她每次都说:

是的，我也喜廖仲昊。

菜菜平日里文明一个小姑娘，喝醉酒了像打开了什么机关，什么话都往外蹦。她大着说：“老娘又大又，得不吗？”

秋柔说:“很啊。”

“被老娘看上是他祖坟冒青烟，”菜菜气得又了一酒，难受得皱起眉，“可是我觉他不喜我。”

秋柔说:“怎么会呢？”

菜菜说:“我觉得我不上他。”

“你不问怎么知？我觉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。”

菜菜说:“你觉得我该跟他表白吗——”还没说完，菜菜惊异地瞪大睛:“你知我说的是谁？！”

秋柔心说你都快把心思写到脸上了。我是年纪小，但我不是盲心瞎。不过她还是好心遮掩:“我不知，我猜的，能被你喜的人肯定也是很好的人，不会那么肤浅的。”

菜菜觉得她这句话说得甚是中用，又一脑跟她说了许多，这天晚上她们聊到很晚，每当菜菜灰心丧气，秋柔就给她鼓劲。

“你是女王，你最，你要相信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