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钱货两清(3/3)

三天前她在床上咬着我肩膀时，我动留的，创可贴甚至还是我亲手贴的。

“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？”我赔笑着仰起脸，忍着哽咽，泪珠却一颗颗落。

终于，她动容了，“其实我也舍不得你”

问遥俯靠近，在我耳侧留暧昧的温度，“毕竟，你叫的够卖力”

她终于我熟悉的表，每次在床上疼我时那愉悦的残忍，但一秒就恢复冷漠。

暮中她微微倾，尾挑起慵懒的弧度，眸里盛着路灯照细碎的光，吐息温柔，“亲的，别犯傻了，”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脸颊，“我就是玩玩而已”。

我踉跄着后退一步，肩膀忍着愤怒颤动得不成样，我终于看清那双睛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倒影。

“我讨厌你！”，终于我颤抖地说这句话，说得我泪都止不住地掉来。

问遥漫不经心地直起，底的光转瞬即逝，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，转决绝地走了。

我望着她渐渐霓虹灯里的背影，突然想起第一次约会时，她也是这样也不回地走在前面，只是那时候，每走几步就会回对我笑。

拖着疲惫的爬上四楼，又推开门，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。

餐桌上那张字条被烟灰缸压着，边角微微卷起，我拿起来看了看，拇指挲过那串数字，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脸上，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串号码保存到手机里。

坏了，那就用凉洗，我注视着泡沫从漏里走，好脏，好恶心。

我胡了，肤还泛着冷激的青白，就径直倒在床上。

的发在枕巾上洇开一片，像某缓慢扩散的污渍，被单上有陈旧的霉味，混着未散尽的廉价沐浴香气。

现在倒无所谓了，反正再也不会有人蹭着我，把脸埋我颈窝说，“我好你”

动时的话，也能当真吗？你真的傻死了。

天要亮了，从一个谎言醒到另一个谎言，窗外鸟叫声很清脆，一声接着一声，我的泪从黑夜到天明，泪早就了，只剩眶火辣辣的疼。

可每当闭上，那些的记忆又涌上来，她的温、她动时咬在我肩上的齿痕、她在我耳畔说过的每一句呓语。

“我讨厌你，我讨厌死你了！问遥”

……

“砰”地一声车门被甩上，问遥整个人陷真座椅里。

她烦躁地将发往后一撩，耳垂上那颗小痣，车载香混着革的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。

见司机迟迟不发动车，她促，“快走”

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，才小心翼翼地回，“刚才老板打来电话，问您去哪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