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学乖点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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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这场雨永远不完”

“真像是……”边语嫣喃喃自语，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，“无家可归的浪狗”

“广播播放《晴天》时，我刚好在走廊拐角遇见了她”

其实我不想再留着它了，这本记载着我青悸动的东西，在几分钟后就会化成一捧灰烬。

就像是被心控制的人偶，每一步走地都不由心，却在又在不得不顺从中顽劣的本，蓄养锐等待随时冲破束缚的那一刻。

我不会因为自己看错了人，就否定全，那是我自己的问题，不是她们的问题。

（今日晴转多云，偏北风3-4级，建议焚烧）

……

我见过的富家小们，她们的神要么骄纵得发亮，要么天真得透明。可她的目光总是很轻地落在人上，像在审视，又像在确认什么。

她移开视线，明显的拒绝的姿态，女生抿了抿也识趣地回到座位上。

我叹了一气，放打火机，起关上窗，沙沙声戛然而止，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
“语嫣，这几天怎么不见问遥？”圈里的共友歪着，目光越过边语嫣的肩膀，落在前排空着的座位上。

“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，这很正常，不是病”

她指尖没松，反而更用力了，“还有一”，她弯起笑了笑，“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”

这本很多页都卷起了边，之前的几页已经泛黄了，指腹挲过那些洇开的字迹：

……

“咔嚓”

看着这惊心动魄的悸动，我忽然笑声来，笑着笑着就掉泪。

窗外，月亮已经升得很了。

边语嫣正低整理笔记，钢笔尖在纸上顿了一，洇开一小片墨痕，“她啊，”角恰到好弯起，“去参加理竞赛集训了”

火到底没烧起来，因为打火机油用完了，我没有舍不得，就是没有，好吧，是又怎么样？

她给我的觉太奇怪了，上带有矜贵，又像是经过心训练过的得，但最违和的是她的神，平静中又藏着某被刻意压抑的、几乎要破冰而的绪。

手指的灼痛很轻微，远不及心里那空落落的疼。

我把本回屉最底层，动作很重，像在跟什么赌气，有些东西，烧不烧都一样顽固。

我尽量让自己礼貌地扯了扯嘴角，用力把书拿了回来抱在怀里，微微抬起，将的校徽展示给她看，上面清晰地刻着我的名字。

夜风从窗边来，动纸页沙沙作响，像在嘲笑我的迟钝。

夜灯，我写，“又扑空了”

她的视线落在我的校徽上，停留了几秒后移开了，我没有等她再开，转就走，并不想和她有太多的集。

手机在手边震动，我条件反地抓起——

直觉告诉我，这人，要远离，要不然被玩得怎么死的都不知。

失火了怎么办，这个老旧小区消防措施得一都不好，连楼灯都是声控的，烧起来大概只会收获一屋缴电费单的邻居。

“可以了吗，商同学？”，我想将书从她手里拿回来。

她看向我，依旧是面无表，神很空，嘴角却浮现一个很浅的弧度，“这样啊……”

窗外的树影忽然一暗，边语嫣意识偏望去，少女匆匆掠过窗前，目光在前排空座位上停留了半秒，那转瞬即逝的落寞神，被边语嫣准地捕底。

边语嫣支着，回想着那个女生在问遥座位旁徘徊的样，又在听到铃声后恋恋不舍地离开的落寞。

“她今天依旧很好看，我是变态吗？怎么一直盯着她看？”

上课铃骤然响起，边语嫣利落地合上笔记本，“要上课了”，她轻声打断对方，脸颊的梨涡浅浅浮现。

我盯着动的火光，很久，直到火燎到指尖，我才回过神。

女生直起说了些什么，边语嫣将碎发别在耳后，指甲不经意划过脸颊，垂眸掩去底的不耐，“谁知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