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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方向盘，目光扫过中控屏上的新消息提示。

正门似乎停了辆没见过的车，目光停了两叁秒，边语嫣收回视线，转方向盘将车开别墅侧门，车从后备箱里拿那柄球杆，握着杆抵在地面，指尖收泛着白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在一阵颠簸中恢复了些许模糊的知，似乎是在移动。

我费力睁开，前久违的光，刺得我立刻眯起了，适应了片刻，才看清逆光中的人影廓，对方上有光混着雨的味，清又带着未散的气。

“对不起”，对方的声音很低，带着沙哑和艰涩，“我来晚了。”

是余幼清。

她特意小心地避开我上的伤，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将我打横抱着。

后别墅的门大敞开着，她能这样找到这里，我不敢细想。

“余小，这是准备把人带去哪？”商殊的声音从不远传来，带着她一贯的的笑意。

余幼清的脚步顿住，抱着我的手臂意识地收，将我更地护在怀里。

我艰难地侧过，从余幼清的肩膀看向声音来源，商殊就站在廊的影，指尖敲击着臂弯。

“与你无关”，余幼清一字一顿。

“怎么会无关呢？”商殊缓步向前，“余小当众毁约，我们还玩什么？”

光有些刺，我看着商殊一步步走近。

余幼清抱着我没有后退，她忽然垂，温的呼拂过我侧脸，“这次我不要再放手了，请允许我自私任一。”

她抱着我执拗地往前走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，光在她睫上跃，那上面还挂着珠，或者说，是泪。

商殊在几步外突然停，轻笑着，“真人。”

不对，怎么可能这么顺利……我的视线还没来得及转向侧面探查那不安的来源。

“嘭！”

一声闷响，像是的球杆狠狠击打在骨上的声音，听得人牙酸。

余幼清的猛地一僵发一声压抑的闷哼，她的膝盖有直直往跪的趋势，可仍地抱着我不放手。

“别看……”她立刻抬起那只没有抱着我的手，用力盖住了我的睛，掌心带着冷的汗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与此同时，温的、带着腥气的溅在我的颈侧和脸颊上。

她稳住了踉跄的形，甚至又咬着牙抱着我往前艰难地挪了几步。

“嘭！”

又一重重落，击打骨的闷响比刚才更加骇人。

余幼清的再次剧烈地一晃，这次她没能完全稳住，单膝重重磕在地上，但抱着我的手臂依然死死箍着，没让我摔去。

“这么走了”边语嫣狠戾的声音自后传来，带着怒意，“我允许了吗？”

温的不断从指渗，过我的太，盖在我睛上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逐渐落。

光线刺瞳孔，我看见了余幼清苍白的脸，额角破裂，鲜血正汩汩涌，染红了她半边脸颊和脖颈。

余幼清的呼变得断断续续，“不要看……”声音嘶哑带着血气，几乎垂到我的怀里，还要挣扎着想要将我抱起来，“我……带你走，不要……害怕……”

“余小，有些人的东西，碰了会死的”，边语嫣冷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