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树洞 yeнua2.cm(2/2)

“你……”他开，声音有涩，“你找我，就是说这个？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准备什么？”

“季屿川。”她说，“我来找你，是想跟你说——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你可以把你的难受告诉我。”她说，“像你说的那样，什么事都可以。我不会告诉别人，也不会用那神看你。”

季屿川的心猛地了一。

季屿川愣了一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说……”林浅顿了顿，“如果我有事，不想跟别人说的，可以跟你说。你说你可以当我的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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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早上，看见她额上的创可贴，他心里疼得要命，却什么都问不来。他只能说那些话，希望她能知，有一个人在这儿，愿意听她说。

光从树叶的隙里落来，照在她脸上，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。她的睛很亮，里面有一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

他没想到她会知，更没想到她会说来。

没事的，应该只是因为季屿川是男生，所以她才会这样。但是季屿川跟一般的男生不一样，他是她愿意接近并且不反的男生。

林浅摇摇。

“我知。”她说，“我现在知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好像在组织语言。

“我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
林浅。

应该有类似于“妇女之友”吗？林浅不是很确定。她不清楚季屿川对其他女生是不是这样的。不过，令她到兴的是，她似乎在这一天里，真正的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位。

季屿川看着她，忽然不知该说什么。惊喜来的太过突然，他像突然被大奖砸中的人们一样手足无措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，声音有哑，“你说真的？”

季屿川没反应过来。

她看着他，神很认真，认真得像是在一个很重要的决定。

季屿川看着她略显羞涩的脸庞，然后笑了。他一笑，便如破云，眉梢角皆染着光，光彩夺目，让人移不开。

“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我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怕你知了以后，会用那神看我。同的，可怜的，觉得我很惨的那神。”

她看着他，睛里有光。

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。

季屿川愣住了。

“我那时候……”林浅低，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我其实很想说。但我没说。因为……”

林浅抬起，看着他。

“准备好……”林浅顿了顿，“让你当我的树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季屿川的心又快了起来。他记得，他当然记得。

他伸一只手，眉还带着笑意。“那就请多关照了，我的…树小。”

“还有，”林浅继续说，“我也想当你的树。”

林浅伸手，握住他的。季屿川的手轻轻缩了些，林浅觉得手心有些的。那从另一只手传到林浅的手里，又传到她的心里，让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只小蚂蚁在不停的爬来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