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2/2)

“金莲。”不等他谢，何茗丢句“隔天我也要去”，就挂断电话。

“何茗说这里面是她的能量？”程霄泽神不定。

“你们的时候不心疼，后面倒是想起我来了。你们当我是阿拉丁神灯吗？”何茗幽幽。

你不是最怕疼的吗？为什么手的时候没有半迟疑呢？

“我不知，”程霄泽声音哽咽，“我不知……”

他清了清嗓，掩饰：“别说这个，你有什么办法吗？”

“没有人可以迫我，除了你。”

程霄泽扯起嘴角，脸僵：“没事。”

“永远？”

试着将金莲放在二人中间，一阵白光之后，他解开纱布，里伤彻底愈合。他期待地望向对面，程霄泽的伤也完全恢复。

敲了敲桌，他正：“趁现在都冷静来，我们把剩那些话聊完。”

黑影随着月光移动，将程霄泽完全笼罩。顺着微光，他看见隔那栋无人的别墅里，暗红的窗帘随风摆动，些许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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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应他的是久的沉默。他觉得要不是隔着电话，何茗能直接从源上解决他们两个麻烦，以绝后患。

房间沉寂许久，程霄泽间溢苦笑，喃喃自语：“我就知。”

他指着自己，难以置信：“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？”

“当初，是我自愿的。”他语调缓慢，声音却异常定。

他重重地了。

不等回应，程霄泽就自顾自地说：“弹贯穿太，会瞬间失去意识。”

“会什么？”

“至于代价，让我离开哥哥就是最大的代价。”

繁复的纹层层叠叠，恰好勾勒一双丹凤，此刻和程霄泽一起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疼吗？”程霄泽脸埋在他，声音模糊不清。

“我……”程霄泽神闪躲，“我以为你会……”

“哥哥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变吗？”

在一字一句间，他拼凑这五十余年——两辈的所见所闻。

“不够……本不够……那些伤，半比不上我对你造成的伤害……”

商讨一番后，他们决定再装几天，免得作为当代医学奇迹被拉去研究。

“对啊。”他不明所以。想起这金莲是程霄泽送的，他连忙歉。

鼻腔染上气，他觉得肯定是那把刀把他睛也坏了，不然为什么此刻泪止不住地想要往呢？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程霄泽，你愿意接受这样卑劣的我吗？”

“我承认，我你，也恨你，”他眶蓄满泪，用指腹轻轻拭去程霄泽角的泪，“但也好，恨也罢，我所有的都维系在你上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将其斩断。”

“哥哥，你当初为什么会接受联姻？”

“墓地隔天就要正式挖掘，唐砚肯定心怀不轨。我俩伤成这样，唐砚要是动手，最后麻烦的不还是你吗？”

“你不要自责，”受到怀中人不住颤动，他嗓音愈发柔和，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他目光柔和，吻上程霄泽额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
“会跟我分手。”

“哥哥，”程霄泽缓缓笑起，宛如细雪被浸染艳，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“你当时怎么想的？”

微弱的啜泣被寂静无限放大，他心的那块石也愈发沉重。他收手臂，呼也愈发急促。

月光透过窗泼洒在程霄泽上，将锐利的眉柔和稍许。黑暗将他尽数包裹，熟悉的卧室给予他勇气，他结动，缓缓张。

“永远。”

他叹一气，把程霄泽拥怀中：“我之前说好事结束之后就告诉你真相，结果拖到现在。”

“禾禾，”他捧起程霄泽的脸，“无论是答应联姻，还是那时候主动去找你，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
“那些梦……”程霄泽低着，让人看不清神。

“我，江野，发誓永远不会离开程霄泽。”

“我当真是给你留了个好去。”程霄泽自嘲。

程霄泽愣愣地看向他，睛瞪得浑圆。

疯，最后凑不一双好手是吗？”

他捻起金莲，啧啧称奇：“何茗往里面了什么，这么好用？”

“好，”程霄泽举起手，神隐隐透着疯狂，“我，程霄泽，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江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