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上好药，日还挂在半空，裴惊寒晒了会太，发的差不多，“走吧，和哥哥去附近寻些吃的，这几日可要吃饱些。”

“舒服就好。”裴惊寒在一旁笑着看他，等弟弟洗得差不多了，他给弟弟拭发，让人坐在外晒太，才自己上前。

两人并肩往林间走，裴惊寒始终走在外侧，手里的柴刀握得更了，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片茂密的木丛和暗的树影。

裴惊寒提醒弟弟：“只摘红透的，青的又酸又涩，还不好消化。”

泥垢顺着往淌，原本灰扑扑的小渐渐白皙的肤，只是上的小伤碰到皂角，微微有些刺痛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只顾着搓洗发上的油团。

裴寂“嗯”了一声，让兄将自己的发绑成一个小揪揪，“哥，我们快些走吧。”

空的也被满泉，反复挤压冲洗，直到的清澈无杂味，才挂到旁边的树枝上晾晒。

往前走了不远，又看到几株挂着青红果实的山莓丛，果实比草莓稍大，带着淡淡的果香。

六月中旬正是草木繁盛、野活跃的时节，山林里藏着不少能果腹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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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忙了小半个时辰，才把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打理净。

“嗯，摘吧。”裴惊寒了弟弟的发，轻声。

裴寂前一亮，嗓音的，“哥，我野草莓，好吃的野草莓。”

温漫过小，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，他舒服得喟叹一声，立刻蹲，用皂角在上轻轻拭。

在路上药味、吃的味是最容易发现的，他们一家四为了生命安全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这瓶金疮药。

“忍忍，上好药好得快。”裴惊寒动作轻柔，又仔细涂抹他小上的磕碰，最后才给自己的伤上药。

两人挑挑拣拣，又收获了不少。

哥哥在这儿守着。”

没过一会，裴惊寒洗完澡来，用布巾包裹着发，他和裴寂一起蹲在潭边收拾要洗的件。

“哥哥洗大家伙，小宝洗小小的东西好不好？”他询问一番，得到裴寂的回答，便拿那块只剩拇指大的皂角，不太熟练的在衣上反复搓，泡沫不多，却带着淡淡的草木香，能勉洗去油污和泥渍。

裴寂攥着布袋，小步跟着，虽然有些累，却懂事地不吵不闹。

兄弟俩蹲，小心翼翼地摘了满满半袋，裴寂忍不住了一颗嘴里，甜丝丝的在尖化开，笑得睛都眯了起来。

裴寂蹲着，捧着自己的小鞋和哥哥的大鞋，用小石轻轻捶打鞋里的泥块，又踮着脚把陶碗放里涮洗，碗上的粥垢遇化，被他用布巾一得透亮。

酸臭的衣裳、破旧的毯被浸温中，立刻浮起一层灰黑的污垢。

裴惊寒将洗好的衣裳、毯一件件铺开在温的岩石上，用带来的麻绳固定好，防止被风落；床单则搭在绑在树枝的麻绳上，珠顺着布料往滴，在光折细碎的光。

裴寂坐在外，晃悠着自己短短的小，抬看着天空，小脸上带着喜悦。

裴惊寒尖，很快在木丛里发现了一片野生草莓，红通通的小果藏在绿叶间，酸甜多。

他动作利落，快速洗净上的疲惫，又接过裴寂递来的布巾，仔细拭伤周围。泉温柔包裹着，连日来的绷和饥饿仿佛都淡了些。

伤疼的有些麻木，上了药，他还能忍耐，装作一都不疼的模样。

裴寂：“我知了哥哥。”

裴寂早已捺不住，飞快脱上沾满泥垢的破衣裳，踮着脚迈潭，“哥，这好舒服啊。”

山林四周都有危险，与其放弟弟在此歇息等待，他更放心把裴寂带在边寸步不离。

晾晒好东西，裴惊寒拿起放在最边上的金疮药，先给裴寂上药，指尖轻轻拨开弟弟胳膊上未愈的划伤，药粉撒上去时，裴寂疼得瑟缩了一，却咬着牙没声。

除了野果，他们还在树挖到了十几株脆的蕨菜，叶片卷曲如拳。

裴惊寒弯腰拍了拍弟弟沾着草叶的衣角，把装野果的布袋往他手里了：“小宝，跟着哥哥，别走远，就在视线里活动，遇到动静立刻喊我。”

他刻意选了开阔些的路径，避免钻幽的林莽，同时时不时回看一跟在后的弟弟，确认他没掉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