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不多时，豆浆熬好了，香气漫灶房，飘张婆婆的屋里。

在这儿摆摊有些年，附近的人家都认识兄弟二人。

王掌柜瞧他没有这个心思，便也没有继续说去，买了碗豆浆不不慢回了铺。

裴惊寒挑着担，脚步稳健；裴寂跟在旁边，手里的红薯散发着甜香。

回到灶房时，裴惊寒已把豆浆成了豆腐脑，又切了几块老豆腐，码在木盘里。他把豆腐脑装木桶，用厚棉絮盖好，再把老豆腐放在担另一，挑起来试了试重量，觉得没问题，才对裴寂说：“走吧，早去早回，别让婆婆惦记。”

远的稻田里，已有村民开始劳作，稻浪翻，稻香阵阵。

“知了哥。”裴寂往灶膛里添了些碎柴，火苗小了些，“我刚才给婆婆盖了床厚被，她咳嗽轻多了。”

“惊寒小，这是替张婶去卖豆腐？”刘大虎笑着问，目光落在裴惊寒肩上的担上，“要不要叔帮你挑一段？”

裴惊寒一边收钱一边卖豆腐一边回答：“娶亲还远着呢。”

抹布是用来碗的，他们卖豆腐这六年来，贯彻净二字，给客人的碗要净，才有人常来买。

“哥，”裴寂忽然开，“等我考上童生，咱们就把婆婆的豆腐摊扩大些，开个豆腐铺，这样您就不用再山打猎了。”

兄弟俩没再多说，磨盘转动声、柴火噼啪声，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和谐。

“你们哥俩都这么大了！”瞧着裴寂远去的影，王掌柜坐在石凳上，慨了句，随后瞧着裴惊寒结实的格，八卦了句：“听你婆婆说，你今年十五了，可有想过娶亲？”

“您放心。”裴寂帮她掖了掖被角，“我跟哥都有数。”

张婆婆睁开，看着床的豆浆，又看了看裴寂鼻尖的炭灰，心疼地摸了摸他的：“辛苦我家小宝了。镇上人多，别让你哥跟人起冲突，卖不完也没关系，咱们自己吃。”

裴寂帮着把碗递过去，趁机对哥哥说：“哥，我去书铺找周先生了，中午在这儿跟你汇合。”

往常时候，张婆婆不适，都是他和弟弟一块来摆摊卖豆腐，早就熟门熟路了。

说着就裴寂手里，转往田里走了。

到了镇上街的老槐树，裴惊寒熟练地支好豆腐摊，刚掀开棉絮，熟客王掌柜就带着伙计凑了过来：“惊寒小，今儿张婶没来？”

裴寂攥着温的红薯，看着裴老大的背影，又看了看哥哥直的脊梁，心里的。

了杏村的村民，他不能松懈，只能向上爬。

裴惊寒，从钱袋里摸两文钱给他：“饿了就买个包吃，别省着。”

书铺还是六年前的样，只不过多了些人气，老先生周文涛在镇上的名声越发的大。

“哎呀，怎么不早说。”刘大虎连忙从兜里掏个油纸包，“这是我家老婆昨晚烤的红薯，你们拿着路上吃，肚。”

裴惊寒挑着担的肩膀顿了顿，随即笑起来，声音里满是期许：“好啊。哥等着那一天，到时候咱们就盖间青砖瓦房，买更大的磨盘。”

兄弟俩的笑声，混着远的鸣、近的鸟叫，在乡间小路上回。

裴寂盛了碗温的豆浆，放了半勺红糖，端到床前：“婆婆，您喝豆浆。”

“不用麻烦裴叔，我挑得动。”裴惊寒笑着应，脚步没停。

起初，裴寂以为这只是自己向上爬的板，没想到是个金大，当时，他还叹：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。

裴寂攥着钱往街尾的书铺跑，脚步轻快。

这年娶亲，一是看汉为人，二是看家世。裴惊寒家世清白，没有公婆磋磨，还有打猎的手艺，即使要供弟弟念书，也会有不少人家的姑娘、哥儿看上他。

第16章

“婆婆受了凉在家歇着。”裴惊寒舀起一勺豆腐脑，往碗里添着虾，“王伯放心，手艺还是老样。”

裴寂问了声好，又补充，“婆婆受了凉，在家休息呢。”

他没想过自己成亲的事，三两句话带过之后就安安静静的买起豆腐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两人锁好院门，裴惊寒挑着担走在前面，裴寂跟在旁边，手里拿着块抹布。

刚走到村，就遇上了早起去田里的刘大虎。

往镇上走的路上，晨雾渐渐散了，光透过树梢洒来，落在兄弟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