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/2)

伤疤的整走向被他更加仔细地描摹成为树，两侧凹凸不平的地方被画成枝叶。

“我愿意。”陈野声，打断江澜略显慌的解释。

夜里，一番指导过后，江澜在床上忽然意识到，或许这件事，陈野早就知了。

一个胆大的念渐渐在脑海里拼凑，悄然破土。

陈野并不惊讶，也没有立即拒绝，他刚一直认真地听着，目光沉静。

直到把每可能的刺激和风险都被完全排除，江澜才意识到这件事比预期更复杂，自己虽然有一术功底，但想速成一幅完的作品，要学的还有很多。

说完，他轻轻抬，观察陈野的表。

“绝对安全的肤彩绘颜料。”

“我......我想在你的伤疤上，创作一组作品，作为这次展览的最后一幅照片。”

前期他已经了不少的功课，江澜先画好草图再慢慢修改，起初，陈野偶尔会覆上他的手背，牵着江澜的手覆上自己的腰侧，抱着他问：

终于在某个夜，江澜完成了全画稿，他活动了微微酸痛的肩颈，回却发现陈野正看着他手边的终稿神。

“真的不用再多了解一嘛？”

“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，如果你觉得不合适，或者有任何犹豫，我们就当没说过。”江澜解释，“它只是一个灵，而且彩绘这方面，我也并不专业——”

江澜一气，小心翼翼地开：

陈野调侃他，得好像要给自己手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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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图确定后，江澜正式开始画定稿，陈野就陪在一旁，静静看着屏幕上逐渐成型的树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陈野走到书房，给江澜泡了一杯茶递过去。

愿意用最直白的话语和行动，接住江澜小心翼翼的邀请。

笔刷是他比了好几款才挑来的，足够柔，颜料也提前在陈野手腕上了过测试，还买了一罐用于彩绘后保修复的凝胶，躺椅上铺条毯陈野躺着能更舒服。

“它只是在我上的，一分小小的，有些特别的肤。”陈野的声音轻轻落在江澜心里，“你想把它变成什么，我都愿意。”

......

江澜翻了个，轻声开：“陈野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陈野俯，双手撑着桌沿，视线与他平齐。

江澜着鼠标的手指顿了顿，把电脑显示屏转向陈野，仰看过来。

江澜则趁机对着陈野实的腹肌又摸上一把，当陈野是在和自己撒。

各经验帖和专业博主的作品分享在屏幕上过，江澜把能考虑到的每个细节都查了注意事项并反复确认。

“好呢，”江澜凑过去，嘴贴上陈野的耳边，“江老师亲自、单独指导。”

以至于陈野近期班回家，屋时看到的就是江澜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的样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他的指尖了陈野的腰腹：

“疤痕彩绘注意事项。”

正式开工的前一晚，江澜把所有材料、工又整理了一遍。

“我说，我愿意。愿意合你一起创作，无论题材、容。”陈野郑重了，握住他的手，“只不过，可能要麻烦江老师多指导指导我。”

确定好这件事以后，其余的准备工作，在江澜的极度专注中推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当晚班，江澜回家就开始查资料。

江澜越说声音越小，他知那片疤于陈野而言曾是怎样的伤痛，因此并没报什么希望。

“真的？你.....你都不问我要拍什么题材，什么容吗？”

好在他愿意。

陈野拍了江澜的背：“也谢谢你，愿意用不同的方式去看待它。”

只三个字，平稳而清晰。

毕竟警察的观察力恐怖如斯，这些天他在家查的资料、收藏的笔记，以及随手勾画的线条、草图，或许陈野早就都看在了里。

“不同伤疤愈合的完整周期。”

“真的愿意吗.....我怕，你只是为了迁就我，我不想你因为这事受委屈，毕竟它对你来说——”

“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？”

江澜睁大了睛，他抱住陈野，贴上他的角，呼间是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气息。

江澜愣住了，他眨眨，之前考虑过很多方案和备选，却从未料到，陈野会答应的如此果断，一时间有些不太敢相信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