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“嗯。”周启桓抚着青年的发丝，绕在苍白修的指尖，忽然注意到，在那万千青丝中，多了一白发。

只要周启桓在，他愿意永远沉沦在这个世界。

这个世界，那些曾经经过的世界，欧策都是周拾的小弟——本该这样才对。

“我还能让陛更。”曲延亲了亲帝王线条优冷的颌，又凑上去亲了亲那两片冰凉却柔的。

同理可得，只要一个周启桓彻底打破不完的规则，就再也无人能掌控他的命运。

他走夜合殿，看着声势浩大的龙傲天的叛军，还是那乌泱泱的一片，像臭沟。

“……你看什么？！”周拾怒声质问。

帝王已来到他后。

而那个不完规则的世界，曲延找到了。

他脸颊、鼻尖、畔、脊背，他明知这回是陷阱，还是执意。哪怕贪恋那一瞬的温存，听周启桓在他耳边一句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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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寻不到一丝生机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系统不停地发警报：【曲延醒醒！这里已经不仅仅是你经历过的世界，更是你的心劫！】

“陛，吗？”曲延贴着周启桓，用被把自己和周启桓裹成鼓鼓的一团，像个大大的面包。

温柔得像雪的一个吻。

僵持之际，烈日当空，雪飘落。众人惊慌，“七月飞雪，不祥之兆啊。”

曲延笑得快意极了，因为，他赢了。

帝王想他，却是有心无力了。

曲延横剑在颈前，最后一滴泪落在剑刃上，碎成两半琉璃世界，他腕用力——这次却没有玫瑰的绽放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剑刃。

曲延的泪落在周启桓脸上，鬓发。

曲延不声，剑指千军万，“今日谁敢踏过夜合殿门槛，我便杀谁。”

他明白了，他明白了。

齿间弥漫着丝丝冰雪的气息，清冽甘甜。

在那三千世界，千千劫中，只要有一个欧策完全脱离了人设的限制与约束，千千万万个欧策在千千万万个世界中，都会不约而同地觉醒。

“少灵，放剑好吗？”

他知了自己为什么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，为什么经过那么多次回也不止息，为什么万劫不悔。他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
曲延浑一颤，背脊被寒意渗透，仰望着天意难测的苍穹。

这苍穹，这天意，究竟想告诉他什么？

周启桓却抬手，扣住青年虎虎脑的后脑勺，加这个吻。

“……欧策，你的结局，应该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
周启桓亲吻他泪潸然的脸，一颗一颗泪是霜盐结成的珠，咸涩微苦，“……曲君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
曲延问：“欧策呢？”

曲延愕然，睫漉漉像草，缓缓眨动，“回哪儿？”

曲延剑而，“陛等等，我上回来。”

却在此时金戈铁声传来。

周嵘额爆青：“谁敢伤少灵，便是与我为敌！”

至此，所有的欧策都会离开周拾，合众为一，欧策完成了自己的。

周启桓的太虚弱了，勉力支撑着，掌心落一串血珠，与雪沫，仿佛还了曲延一束玫瑰。他眷恋地望着曲延，抬起完好的那只手。

这是无数个回中，曲延在欧策心间的小小，终于有一天，这颗生发芽，冲破了npc的束缚。

曲延手中的剑在铮鸣，心脏在颤。

曲延蓦然垂眸，目光如悲悯众生的神像，一一掠过叛军们模糊的面容。这些npc，不过是龙傲天的傀儡。

曲延愕然回，“周启桓？”

周嵘了说：“少灵，我来接你了。”

雪落在睫上，让他忍不住眨，凝化的珠如泪珠落。

这天意，究竟要告诉他什么！

命运，是可以改变的。

周拾大为恼怒：“欧策？鬼知他去哪儿了！一声不吭就消失了，别让我逮到他！”

曲延大笑，笑得泪而落，“原来是这样，原来是这样！欧策，得漂亮！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曲延充耳不闻，像只小动窝在帝王怀中。

周拾声：“跟他废什么话，直接拿。”语罢骑兵手持矛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