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无仙 第137节(3/3)

白，这考题是绝无可能更改的——无论这题目有多么不公平，甚至近乎就是让她去送死——因为戚无明已经说了。改了，就是在驳戚家公的脸面。她哪里？！

她现在唯一能的，就是尽可能争取有利的条件。

阿池再次施一礼：“家主大人，戚公何等尊贵，能有机会与戚公较量这一场，草民……不胜荣幸。只是既然要打，那应当明明白白地打。”说着，看了戚无明一，补了一句，“这样，才不辜负戚公愿意与我打这一场。”

其实阿池不是很愿意加这最后一句。但她必须要说。

因为她一个凡人是不重要的。戚无明这个戚家的公才是重要的。

戚凌凡朝底看过去，脸上依然辨不喜怒。只是他还未开，一旁的金雁寻却忽然话：“你这小丫，倒有意思。”又问，“那照你的意思，什么叫‘明明白白地打’？”

“第一便是裁决的方式！”阿池维持着行礼的姿势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要明明白白地打，那就要明明白白地裁决！前面三场，穆小、云公、金小的裁决俱是公平公正。但戚公即将与我同台为敌，胜负如何能由他来裁定？！”

戚凌凡笑着问：“难你是觉得我戚家的公不够公平公正吗？”

“不敢。”阿池面不改，“戚公风亮节，金玉其质，又怎么会不公平公正呢？只是戚公既亲自场又亲手裁决，若他输，旁人会说他刻意相让；若他赢，旁人会说他裁决不公——无论他是输是赢，皆难让人心服。不让戚公裁决，这正是为了戚公的声名啊！”

戚凌凡心：这凡人倒是牙尖嘴利。

他又看向戚无明：“无明，你觉得呢？”

戚无明却只是垂首：“父亲与夫人在此，无明不敢擅专。”

“既如此，我倒有个主意。”金雁寻再度开。她看一圈附近的公小，又示意着底的阿池，“既然她认为佩瑶他们的裁定是公正的，那就让他们三个，再加上你这戚家家主，共同裁决。都说公自在人心，如此定然公明白。凌凡，你以为如何？”

戚凌凡笑了笑：“既然你都开了，那就你的意思办吧。”

金雁寻遂看向阿池：“小丫，这样你满意了吗？”

阿池冲金雁寻行礼：“多谢夫人。”又冲戚凌凡行礼，“多谢家主大人。”

阿池又说：“但还有第二。”

听见这得寸尺的要求，戚凌凡虽然脸上带着笑，但微微眯起了双。金雁寻却问：“那第二又是什么？”

阿池：“第二便是比斗的方式。要明明白白地打，比斗的方式就一定要公平。”顿了顿，气，“如果不对戚公行任何限制的话，那也不应该对草民行任何的限制。也就是说——与戚公对决的时候，草民任何手段都能使用。”

“任何手段……”金雁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又看向戚凌凡，“我觉得这小丫说得有几分理。”

戚凌凡依然笑着：“听夫人你的。”

金雁寻便又问：“小丫，那你还有第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