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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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，神还有些朦胧，但对上李昶清醒的视线后瞬间变得清明。

沈照野愣了一，随即嗯了一声，语气轻松了些：“随你。尤丹这边的彩石，确实比别的颜要鲜亮些。我买来的那些明天还是拿来给你，你想串成什么，或者就那么放着，都行。”

然后，他屈起手指，在李昶光洁的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，挑眉问：“别别扭扭的，李昶，你是小姑娘吗？嗯？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，今天到底在害羞些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拉了语调，带着戏谑，“难不成……还在为那串破石手串别扭？”

沈照野倒是想起什么，语气变得认真了些：“你要是觉得那手串着别扭，就取来，收起来或者丢了都行。我昨晚去街上又买了不少彩石，单独挑了些成好的，本来是买来想给你赔罪，哄你开心的。”他摸了摸鼻，有不好意思，“昨晚光顾着跟你解释，后来又……又被你那副样吓到了，反而忘记告诉你了。明天拿给你，你想成什么，或者直接扔着玩，都随你。”

他对着李昶那双因为病弱而显得格外清澈、此刻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睛，抵抗力向来薄弱。他叹了气，问：“是不是只要我躺睡觉，你就不闹了？”

沈照野见状，把一：“行，那好办。”

沈照野突然提起这个话题，让李昶又不自觉地回想起昨夜窗边的形，那百集的心仿佛再次浮现。

李昶被他这番行云的作得目瞪呆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难以置信地问：“……表哥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李昶见他态度决，又劝了几句，无非是说自己已经好了，无需人守夜，让他回去好好休息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意识地伸手去摸李昶的额，确认温度正常，才松了气，连声问，“是哪里还不舒服？还是饿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李昶有些急了，半撑起，“我是让你回你自己房里榻上去睡！”他伸手想去推沈照野，却发现对方沉得很，本推不动，只好又找理由，“我还在病中，担心……担心过了病气给你。”

说着，他伸手，一把将李昶重新回枕上，拉过被将他严严实实地裹好，察觉到李昶似乎还想挣扎，他脆抬起一条，不轻不重地压在被上，将李昶整个人都固定住了。

沈照野听着旁那明显不属于熟睡的呼声，知李昶还醒着，以为他是病中睡多了，此刻醒了就难以眠，又担心他不睡觉病好得慢，便抬起手，隔着厚厚的被，有一搭没一搭地、轻轻地拍着李昶的背。

说完，他竟直接站起，在李昶惊愕的目光中，脱了靴，一在床榻外侧坐了来，然后一歪，就那么顺势躺了去，甚至还调整了一姿势，双臂往前一抱，闭上了睛。

沈照野听见他起的动静，这才睁开，翻了个，用手支着脑袋看向他，嗤笑：“行伍之人，糙得很，哪有那么气，说过了病气就过病气？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沈照野想也没想就拒绝，“你房里晚上没人守着，万一后半夜再起怎么办？没人知可不行！再说，我爹，你好舅舅了军令，让我必须守着你。”

李昶摇了摇，声音依旧有些沙哑：“我没事了，表哥不必在此守夜，回房去睡吧，这样睡不舒服。”

“嗯。”李昶也轻轻应了一声。

提到这个，李昶顿时语，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，那些天的辗转反侧和胡思想再次涌上心，反倒让他安静了来，不再挣扎了。

见李昶一副你不回去睡我就不安心的模样，沈照野有些没辙。

李昶消化着这番话的意思，自己默默想了一会儿，才低声开：“既然没有其他的义，留着也没什么。我觉得那些彩石，颜好看的。”

他看着旁大大咧咧躺着的沈照野，灯光对方的脸庞显得格外清晰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他终究没再持让沈照野回房了，但经过这一番折腾，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。

李昶很想反驳自己并没有闹，但病中脑转得慢，一时也没细品沈照野这话里的意，只是顺着了。

沈照野睛都没睁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我的好殿，不是你说只要我在榻上睡，你就安心睡觉了？这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，现就说话不算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