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在程矫回国和徐颂莳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的时候，老大和小四已经和德国佬们见过一面，敲定了一些基础事宜，但细节分都是要程矫亲自把关的。

他害怕德国人想起他是谁，更怕德国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喊一句：“我记得你，你就是当年跟在徐颂莳边的那条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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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怕再不离开，心的嫂们就要开始给他介绍女孩了。他连暴自己不喜女人这件事都不敢，怕有人顺着这一丝脚猜他和徐颂莳的那段。

他有更私人的理由。

这些他和徐颂莳都还记得的小事成了连接他们的丝线，他在这，徐颂莳在那，即使远隔一个太平洋也斩不断。

“行，行。”小四秒怂，但再开，似乎只是低而灵魂依旧昂扬，“矫啊……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，仇这东西也是，此时不报更待何时？你不能怂啊。你还记得当年被钞票甩脸的羞辱吗？你应该还记得吧？你还记得你被叫程的羞辱吗？你不可能忘吧？”

小四一拍桌，义愤填膺：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
把他连人带椅从四十五楼丢去。

德国人似乎放弃了想他是谁，程矫也不想和他相认，便像第一次见面时打了招呼，了寒暄。合作敲定地很顺利，送走德国的队伍后，程矫才发现自己了一层薄汗。

“呃——”小四哑火了，而后彻底没了刚刚的亢奋，低三四地说，“我这不是没打算吗？这不来问你了，我亲的小老三～”

两个醉鬼扭打在一起，谁也不放过谁，等餐厅里的保安把他们拉开时两个人都是鼻青脸，闻声赶来的老大和老五护在程矫的边，询问他发生什么事。

在孟兹还是他们这个创业团队的主心骨时，程矫是绝对不这些社类的事的，但孟兹一走，这些事大多就落在了他的上，他不愿意也得愿意，不会也得会，这么多年来他早就能对这些合作伙伴应对自如，但今天，他却不自觉地到了张。

程矫摆摆手，说：“再说吧，等忙完这阵。德国佬那边还没解决，什么要把力留给不相的人。”

晚上，因为要给小五过生日，一群人带着家属到了一个常去的餐厅。移民国外这么多年，老大、老三和老四都已经结婚，老大的女儿甚至都要上幼儿园了，唯独程矫和小五还一直保持着单人设。

程矫定住了步，在心中暗自腹诽，越不想听到的话越是要让他听到。他地吐一气，而后攥了拳朝醉鬼的脸上砸去。

程矫不敢说，而对面的德国人只是轻蔑一笑，随后朝他倒竖了一大拇指。

在外边了会儿风，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，程矫正准备回包间时竟然遇到了白天的德国人。那人似乎也喝醉了酒，彼时正跟朋友声谈论着什么，程矫没有打招呼的打算，就当没看见想赶离开，不想，他的名字从德国人的嘴里蹦了来。

是因为和德国人的合作关系重大吗？他想不是的。

他们虽然照年龄论资排辈，但老大和小五之间的年纪其实也就差了半年不到，一到这场合，就有人开始五人帮里唯一两个单汉的婚。小五倒是唯唯诺诺地笑着，听着兄弟们婚，自己则慢悠悠地说不急，而程矫一如既往地给自己了几杯酒，让浑起来后就借醒酒躲了去。

再见德国佬，那边的代表换了人，程矫看着为首的那位公哥就觉得熟，正想着他是谁，那位公哥也看向了他。他们的神里都是同样的疑问，似乎都觉得前的人熟却想不起是谁。

“程总？什么程总。他程矫就是当年跟在徐颂莳边的一条狗，听话的很，不知遭了什么好运让他在国外发了财，现在也能被叫程总了？”

程矫重重咬了“不相”三个字，小四虽然不不愿但毕竟整徐宋莳需要钱，而德国佬那边是赚钱，两相权衡之，他还是乖乖地放弃了徐颂莳，选择去应付德国佬。

他确实从没有忘过钞票混着的味砸在脸上的觉和气味，更没有忘记过居临的徐颂莳被他压在时只能恼羞成怒地叫他“程”。

“我没忘。”程矫低了，垂了，怕小四看到他真正的绪。

程矫不禁起太，问小四：“所以呢？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终于，程矫想起了是跟在徐颂莳边见过那人，曾经也是“罗月”那个销金窟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