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/2)

时间一秒一秒地走，他们就这样默契地贴了好几秒，心声几乎同频了，从急促到平缓，两个人从绷到放松，安静地享受这一刻位于友和中间的接。

小心翼翼地叹了一气，他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向系统询问：“他考得怎么样，你知吗？”

他们贴得好近，好像是有史以来靠得最近的一次，不远就是聚在一起攀谈的人群，只需一步之遥就会踏宴会的璀璨和闹中，但偏偏是那么一步的距离，隔着闹和安静，隔着坦和隐晦，将他们两个困在这一。

骆明骄松了一气，又好奇起原因来：“那怎么会担心成这样？”

自一人的，越过考的大山后他们得到了片刻息，那些年轻的脸上透蓬的朝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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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惊醒都要在急促的心声中打开班级群看看同学们的自由，在他们的自由中受考试已经结束的事实。

只有见到骆明骄，那些惶惶才有了宣，他才敢小心翼翼说自己的恐惧。

001：“和平时一样。”

考结束没几天，他还是频繁梦到备考和考试的事，在梦里，他坐在教室里写着永远写不完的试卷，转间场景就变成了那间考场，他坐在位置上窒息地看着试卷上全然陌生的题，那些题天行空，他答不来。

方许年抿着笑了一，应了一声。

“好像除了我们，并没有多少人在意。”

他将戳在骆明骄的肩膀上，望着远若隐若现的建筑，有些怅然地说：“骆明骄，其实考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他的不安不敢轻易宣之于，生怕一语成谶，最后结局真的让人不满意。

方许年放松后就卸了力气，用额抵着骆明骄的肩膀，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上，很小声地问他：“我要是没考好怎么办？”

接二连三的梦魇和郁闷，或许只是不甘心，不甘心那场改变命运的考试竟然这么潦草就结束了。

骆明骄也识趣的不声了，他微微侧，用脸颊轻轻蹭了一方许年茸茸的，不知对方有没有察觉，反正动作没有变化。

每当看到那些羡慕或崇拜的文字，方许年就会收敛脸上的表，然后默默将手机灭，仿佛没看见同学们说的话。

因为方许年模拟考的成绩一直是第一，联考也是第一，所以大家都对他的成绩充满了期待。

“其实都一样的，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，重视程度肯定大打折扣。”

他们待在这个最暗的休息区，四周的沙发上空无一人，离泉很近，声明显，但此时此刻，都没有彼此的心声明显。

反倒是001自己停不来了，“考完后他还是每天都看书刷题背知识，和考试之前是一样的状态，应该是打算没考好就重来的。”

方许年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继续说话。

闲暇时偶尔也会提及考试的事，讲自己的心大意，讲那些看过却没背来的遗憾。

骆明骄皱着眉没再继续问，这些事方许年没和他说。

骆明骄站定在原地，方许年没注意撞在他背上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他真的很难过。

“不会的，你别自己吓自己。就算是没有平时那么好，也一定是好的。”

001：“别担心，我看过了，是他平时的准，不会意外的。”

骆明骄跟它谢，然后耸了耸肩将方许年的起来，歪轻轻撞了一，“别难过了，你肯定考得很好。”

他说完就蹲了，顺着方许年重心往前倾的力将人背了起来，一路绕开人群往外面走去。

骆明骄开车把方许年送回家，再一次在他家留宿。

001：“考最后一科的时候他中暑了，才考到一半就开始恶心，大汗淋漓。那个监考老师一散不去的烟味，还一直在教室里走来走去，每次走到他边他就浑绷着，试卷都被手上的汗染了。考场的时候他在教学楼面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，要不是人多，他得哭来。”

001：“不止最后一科，前几科的时候因为室温太，他也不太舒服，那间考场还特别吵，好几个人都现了脉搏过快，面苍白，冷汗的症状。方许年本来素质就差，这段时间备考废寝忘地刷题背书，所以他的症状格外明显。”

方许年趴在他背上不说话，埋在肩膀的脸也没有抬起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