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“我没事。”梁景说。

“可是，我们现在去不了……”陆星海沮丧，“线人那边还得继续潜伏，现在只能提供信息，也不能……”

“我不饿，你们去吧。我先回电话。”

他声音始终很稳，不徐不疾，把陆星海的绪也压了两分。听说人已经上了渡，梁景皱了皱眉：“消息确认吗？”

从来他拿定了主意的事，十也不能转圜。陆星海只能祈祷，这次梁景的决定也能正确到最后，很无奈：“什么事，你说。”

“你去？！”实在没想到他冒这样一句话来，陆星海声音陡然了八度，“队你在说什么啊！你现在应该赶撤来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

梁景没有直接回答，反问他：“有人跟你打听过，抓捕当天的消息来源吗？”

梁景沉默了两秒：“我去。”

“你就算把他来，这也不符合程啊。”陆星海焦急，说完又想起梁景事何时受过这束缚，不死心又，“而且你要怎么上船？现在都已经到公海上了！”

陆星海被他堵得一哽，又：“厅知了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
省厅除了他以外，还有线人在众义社，梁景是知的，甚至应该不止一个。只是安全起见，各条链路上的卧底，所有的信息都是度的机密。

“市局里面有江铖的人。”

他飞快，一气跑楼梯间，开大气的同时，不自觉都有哽咽：“队，你怎么样，你现在在哪里？这几天我们都要担心死了，江铖他有没有严刑拷问你啊……这几天一你的消息都查不到，厅里都打算让经侦面，以调查万宁账目的名义，直接上小南山找人了。”

“那变数就大了。”

同事都去堂了。陆星海又独自坐了一会儿，才掏手机来。来电号码是个陌生座机的，他随手拨回去，刚响了两声，电话接通了：“喂……”

“她已经换地方了。你失联之后，怕江铖的人往追查，发现问题，茉莉和你所有的联络渠已经全了清理。”陆星海飞快地说，又忍不住问他，“你还没说现在在哪儿呢？怎么逃来的？安全吗？我来找你……”

从今天接到电话开始，每听到一句话，陆星海就觉得自己的神经震动一。现在脑瓜嗡嗡的，连惊讶的力气都不再有：“……有怀疑的对象吗？”

可是他没打算就此撤去，而何岸如今也不在z市。一旦小南山发现他逃了，一定会全城搜捕。

“等我换个地方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“现在他在公海上，一办法也没有。只能等集会结束船靠岸……”

况且如果能抓住机会控制住周书，转机就更大了。

“我就是说这个。”

“你来找我什么，任务又没有结束。”梁景把球帽往压了压，“你先跟我说说你们那边的况，周书什么展？”

“你不要激动，你是队还是我？”

俗话说，灯黑，上渡反而更安全。

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梁景轻描淡写，“你把茉莉现在的通讯方式给我，我这边的事你就先别了，有其他事安排你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陆星海反应过来，仔细又想了一想，“专案组我倒看不来，至于有没有人找他们打听过，我得问问……对了……” 他猛地记起什么，“当天倒是有人问过几句案，宣传科的……不过她不像吧……我们还熟的，前后脚来的市局，平时也能说几句。”

“吃午饭吗？十二了。”知推不顺，但看他如此忧心忡忡，同事开劝，“吃两再上来忙。”

梁景侧过：“我联系不上茉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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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认。”陆星海肯定，“厅里刚刚来的消息。拍了照片。”

这个电话亭位置偏僻，来往的人不多，但这个年还有人用公用电话的确也显得很奇怪，不免都会看他一。

只一秒，陆星海听了这个声音，瞬间站起来，一声队就要又赶压住了。

“没有，你的份绝密。哪怕专案组，除了我知，对其余人统一的径都是照你要求的，说消息是匿名递来的。”

决定逃来之前，梁景已经想过了。江铖走了，短期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
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没听过？”梁景，“况且，我原本也是要上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