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(2/2)

好不容易熬到班时间，江屿星几乎是第一个冲办公室。

江屿星觉有一瞬呼停滞了。

季锦言移动鼠标，打开几个模块，作畅。她几不可查地了：“嗯，效率不错，谢谢。”

她定决心，今天！绝对！不加班！

今晚，似乎又能实践她的知识了。而这一次，她好像……没那么张了，只剩满满的、快要溢来的期待。

“准备了一个小礼，你应该会喜，当谢礼”。

问题并不复杂，但确实棘手——几个隐蔽的后台程占用了过量存，并存在可疑关联。江屿星凝神，手指翻飞，清理冗余，结束异常程，注修复脚本，最后重启。

江屿星乎乎地、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财务办公室。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工位，掌心被冰冷的桌角硌得生疼，她才从那大的、不真实的冲击中稍稍回神。

季锦言已经移回了目光，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恢复工作的数据上，侧脸线条清冷利落，只是握着笔的指尖轻轻挲了一笔杆。

“哦哦，我看看。”江屿星努力让声线平稳，快步走到电脑旁，俯，双手落在键盘上。她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动的命令行和程列表上，试图忽略近在咫尺的、让她血悄然加速的气息来源。

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狂，像要挣脱腔的束缚。一个月来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、挥洒汗的煎熬、日夜滋的期待与淡淡的失落，在这一刻，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邀约和那份“小礼”，瞬间冲刷、填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眩的狂喜和更加汹涌的期盼。

然后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转拉开旁边的屉，取一个致小礼盒递给江屿星。

旁边的李哥看着她这副打了血的样，忍不住打趣：“今天这么拼？晚上要约会啊？”

大脑霎时间空白一片，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炸得粉碎。取而代之的，是最本能的、汹涌而的反应。她听到自己用同样压抑的、带着细微颤抖和无数复杂绪的声音，迅速回答：

“应该解决了，您试试。”江屿星直起，退开半步，垂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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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江屿星心如麻，不知该立刻告辞还是再说什么的时候，季锦言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动的数字，仿佛只是不经意地、用仅够两人听清的音量，低低问了一句：

江屿星嘿嘿傻笑完看了一时间，午四，距离班还有两个小时，距离晚上八，还有四个小时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还待理的工作列表，一前所未有的劲汹涌而。

江屿星愣住了，呆呆地伸手接过那个盒，是一个造型别致、细节的大号盲盒手办。

季锦言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，没有再吐半个字，仿佛刚才只是确认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加班日程或是会议安排。

她低，借着电脑屏幕的遮挡，嘴角无法控制地、极快地上扬了一，底的光亮得惊人。

回到家，她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洗澡、换衣服，甚至偷偷了据说能勾引女人的香。看着镜里因为期待而脸颊泛红的自己，她用力握了握拳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：“加油！这次一定要表现好一！”

江屿星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支支吾吾地反驳：“没、没有！就是想准班而已！”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，砰砰直。这算……约会吗？她不敢想，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
“方便。”

“今晚……老地方。你时间方便吗？”

“没事，这是我分工作。”江屿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急速升温，她攥着那个礼，那份却直直了心里。这看似随意、实则准投喂的“谢礼”，像一颗石投她沉寂一月的心湖，激起千层浪。

不是幻觉。

于是猛地甩了甩，迫自己冷静来，神变得无比专注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，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着，理bug、优化程序、回复邮件……平时可能需要磨蹭到班前才能搞定的事，今天午竟然提前半小时就全完成了！

限到期了?”。

季锦言给她让位置后就陪她一起站着，她能受到那清冷的视线偶尔会落在自己绷的侧脸线条上，能闻到那与自己信息素在夜曾如何纠缠、此刻却泾渭分明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