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温存(2/2)

“，我不会这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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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锦言没有说话。她安静地靠在江屿星的，受着她说话时腔传来的微微震动，受着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传来的温度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轻轻握住了江屿星搭在她腰间的手，指腹在她手背上一一地挲着——那是一柔的、无言的回应，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动人。

她的声音不，甚至有些，但那句话里的分量却很重。不是敷衍的安，不是一时兴起的承诺，而是一句认真到骨里的话。

“你床品还好的。”

江屿星愣了一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，然后笑了起来，眉弯弯的：“这算什么夸奖？”

季锦言走过去，在床边坐。她没有立刻躺，而是安静了一会儿，似乎在斟酌着什么。然后她开了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，像是在说一件需要稍微鼓起勇气才能说的事。

“就是很好。”季锦言的声音轻轻的，目光落在自己迭的手指上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“黄老师你还记得吗？她跟我说过，她老公每次完就直接翻睡觉，不她，她说有时候想理一，他翻个呼噜都打起来了，她一个人坐在床边气得想哭。”

窗外的夜更了，江屿星闭着睛，听着怀里的人渐渐平稳来的呼，受着她的在自己的怀抱里一放松、一变沉，直到完全陷沉睡。

换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，半靠在床，发有些凌地散在肩上，看到她来，伸手拍了拍边的位置，睛里带着笑意。

然后手臂又收了一，将季锦言整个人扣自己怀里，让两个人的曲线严丝合地嵌合在一起。

“那我以后继续好好表现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

江屿星没有说话，但她能理解季锦言说的那受。那还在发着抖、心里还想要一个拥抱、想要一温存和安抚的时候，边人却已经转过去、闭上睛、呼平稳——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人的事，仿佛只是一个被使用的工。

江屿星低，嘴贴在她的发，声音很轻很认真：

“所以我之前一直很排斥跟别人这事。”季锦言的声音更轻了，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，“觉得这事很麻烦，很脏，完之后要收拾很久，而且对方不一定会你。好像从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活，那验并不好。”

“……嗯，你最乖。”

她伸手，握住季锦言的手腕，轻轻将她拉自己怀里。季锦言顺着她的力靠了过去，倚在她的，枕在手臂上。

江屿星的笑容收了收，安静地听着。

她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孩气的认真，“我发誓。”

江屿星听到被夸奖很开心，伸手轻轻拨开季锦言耳边那缕半的发，俯在那个位置上落一个极轻的吻，嘴贴着她的肤，像羽一样。